一段時日不見,眼前人并沒有和宮外傳聞那樣,凄凄慘慘,反而面色紅潤。連帶著臉但都比之前要紅潤了些。
“殿下沒事就好。”惠寧口吻里滿是慶幸,她對上白悅悅不解的目光,原本在那些貴婦那里受的一口氣,此刻全都撒了出來,“殿下不知道,這段時日里,外面多少人正等著看殿下出麻煩。”
白悅悅人在福德殿,元茂不準她出去,她也不大吵大鬧,只要見著有機會就懟他。自己在福德殿依然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外面的人進不來,自然外面的事也沒人說給她聽。
惠寧將那些貴婦都記著,貴婦們說話都是表面錦繡,實在的錯處拿不住,但惠寧也就記住了。
白悅悅聽著,她笑了下,“那些人也真是,就算我被廢了,太后也會讓家里其他人來做皇后。我就算倒了,白家還在。”
她說完了又道,“這筆仇我記下了。”
白悅悅又去看惠寧,“姊姊這段時間門受委屈了。”
惠寧搖頭,“我原本就是皇后的女侍中,仔細算也是殿下身邊的人,自然應當為殿下分憂。”
她臉上露出笑,“見得殿下無事就好,前幾日王徽慫恿陛下廢后,結果被趕出洛陽。恐怕這輩子都難回來了。”
留在洛陽朝廷,和在地方上,那可是完全不同。就算是宗室,在外面做刺史做的久了,也要擔心自己會不會和朝廷疏遠了。更何況還是外臣。
也是此事,讓好些公主貴婦給吃了一驚,知道天子完全沒有廢后的意愿。一時間門知道自己看走了眼。很是慌亂奇怪了一陣。又到她和其他姊妹那里打聽。
臉上是要比之前好看許多,那股藏在言語神情里的幸災樂禍倒也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試探。
但虞寧已經記住了,仔細將那些貴婦公主一一全都說給白悅悅聽。
白悅悅聽虞寧說的那些公主貴婦,面上沉了下來。
她和那些公主還有貴婦,從來沒有任何交惡。她們對她也始終恭謹,沒想到她還沒怎么樣,一個兩個全都等著她落下來。
“我知道了。”白悅悅面色一收,她握住虞寧的手,“什么時候把外甥帶到宮里給我看看,聽說這時候的孩子可好看了。”
虞寧淺笑,“殿下喜歡孩子,生個不就好了。陛下恐怕正想著能和殿下有個皇子呢。”
白悅悅臉差點都沒扭到一快,他們那一堆事烏糟糟的扯不清楚。別提生孩子了。
送走虞寧,白悅悅坐在坐床上。
她坐了小會,讓宮人拿來紙筆,將虞寧說過的那幾個人全都寫了一遍。
白悅悅放下筆,將寫著名號的那張紙拿起來,輕輕的吹了吹。
元茂入夜之后,讓黃門抱著枕被過來。
自從發現他獨自就寢不得安寧之后,他也就不和自己過不去。
中常侍那兒已經從宮人那兒知道皇后入睡,和天子一道從太華殿過來。
宮人們手腳極輕,把枕被鋪好就退下了。
元茂躺在她身邊,閉眼小會突然聽到身邊有聲響,元茂翻身睜眼一看。原本應當睡熟了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了眼,這會正直勾勾的盯他。
兩人側臥著,四目相對,元茂翻身從臥榻上彈跳而起。
然而白悅悅劈手就抓住了他的袖子,她呲著牙笑,“我說怎么早上醒來,有股別致的松香。原來是陛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