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東廠差役出現在山坡下,刀劍齊刷刷架在了上官旺的脖子上。
上官旺不敢動彈,雙手都被捕獸夾夾著,鮮血潺潺,無比凄慘。
鐵飛雪迅疾下去,笑道“魏七,你來得正好。”
“是師父讓我在這里設伏的。”魏七摸著后腦勺,不敢貪功。
鐵飛雪聞言微微皺眉,難道魏小寶早就斷定上官旺等人會潛伏在這里
真若如此,用料事如神來形容魏小寶都不為過。
“不出意外,師父應該也拿下了蘇牧云,鐵大人,我們快過去吧。”魏七笑著說道。
鐵飛雪點點頭,看到東廠差役已將上官旺五花大綁,但她仍不放心,伸手封了上官旺的穴道。
翻過山頭,那邊的山林中,錦衣衛已經撲滅了林火,兩具燒焦的尸體,也已整理出來。
鐵飛雪帶著蘇牧云的三個師弟,滿懷激動地前往刑場。
誰知到了刑場后,魏小寶和蘇牧云竟然仍在激戰。
看到鐵飛雪帶來上官旺,許婷身軀劇顫,又將目光落到兩具焦尸上,嘎聲問道“上官師弟,那兩具焦尸”
“是師兄。”上官旺悲聲說道。
許婷顫聲道“這怎么可能”
上官旺也不愿相信,但這就是事實。
看看現在的情況,他們號稱是落云山七杰,卻是落得這般下場,只怕消息傳回落云山,無人會相信。
鐵飛雪來到令狐嬋身邊,低聲問道“現在是什么情況”
刑場后方的山林中,打斗聲無比激烈。
令狐嬋輕輕搖頭,道“我們也不知道。”
山中林木茂盛,魏小寶和蘇牧云功力太強,在林中雙雙如鬼似魅,即便是令狐嬋,也無法看清。
只要打斗聲一直都在,至少說明魏小寶是安全的。
南宮羽裳的雙手捏在一起,面朝青山,神情緊張。
就在這時,又有數棵大樹倒塌,發出巨大的聲響。
蘇牧云站在一棵樹的樹冠上,左手背在身后,臉色凝重。
他的臉頰上有道清晰的血痕,剛才魏小寶的那一劍,無比詭異,若非他及時抽身飄退,就不止這點傷痕,而應該會被割斷喉嚨。
魏小寶的辟邪劍法,威力竟是如此驚人。
最恐怖的是魏小寶人在罪島,年紀輕輕,又是閹人,竟能修煉到二重天,簡直不可思議。
看起來魏小寶的年紀比他還要小,而他是落云山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從小就得到了落云山的大力栽培,各種資源任他享用,最終能在這個年紀踏入山外,被傳為美談。
如果魏小寶的事傳回落云山,那他這個所謂的少年天才,就會徹底淪為笑話。
魏小寶必須得死。
蘇牧云想著殺心更重,眸中都是殺意蒸騰。
魏小寶手持蟬翼劍,站在不遠處的一棵樹冠上,面帶微笑,道“蘇少俠,今日一戰,非常痛快。”
棋逢對手的那種感覺,無疑超爽。
蘇牧云卻是沒有這種感覺,只因在落云山,比他強的人多得是。
他無法體會到魏小寶的心情,但反過來,魏小寶肯定也不能理解他想殺魏小寶的決心。
只不過排云掌是他的成名絕招,也是他的最強武功,就算是山中的長老們,也是頗為忌憚,可到了魏小寶面前,感覺排云掌就像是過家家的功法。
或許是錯覺,但蘇牧云總覺得魏小寶一直在逗他玩,為的是好好研究他的武功。
這樣的錯覺無疑很可怕,很能打擊人的自信心。
“魏督主喜歡軟劍,其實,我也很喜歡。”蘇牧云唰地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