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舞內心邪惡地想著,當即召集樓的骨干,將象征樓主的碗交給張恨蝶,宣布張恨蝶成為樓的第九代的樓主。
樓眾人都很懵逼,但既然是樓主的命令,他們只得聽從,沒有任何異議。
做完這些,血舞迫不及待拉著張恨蝶沖進他的房間。
張恨蝶順從地躺到床上,在血舞火急火燎脫衣服時,她也慢悠悠地解開衣帶,哂笑道“樓主,你如此猴急,身體吃得消嗎”
樓但凡出現新的頭牌,血舞都會接連去光顧,終日縱情聲色,身子骨也是虛得可以,再好的補品也難以補回。
“對恨蝶你,我向來都是如狼似虎。”血舞倒是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
床幃落下,血舞更加急切,然而戰斗才開始不到數息,他便身軀抽搐,口吐白沫,差點歸西。
更讓血舞驚恐的是他的一身功力,竟快速涌進張恨蝶的身體。
張恨蝶輕輕撫摸著血舞的臉,溫柔地道“血舞,感謝這么久以來對我的照顧,現在我長大了,已經能自己照顧自己,你可以安心地去了。”
當血舞的功力盡數歸了張恨蝶時,血舞也停止了呼吸。
張恨蝶用力將血舞推到一邊,起身整整衣衫,然后赤著腳沖出房間,在院子里大喊大叫。
很快樓中的高手全都趕來,得知血舞突然暴斃,都很震驚。
但在震驚之余,他們又覺得這一點都不奇怪。
血舞太沒節制,身體每況愈下,最終因女人而死,太過正常。
現在他們都能理解,難怪剛才血舞著急忙慌地將樓主之位傳給了張恨蝶,敢情是血舞早有預料,他會命不久矣。
若非如此,一旦血舞突然暴斃,樓勢必會陷入混亂中。
張恨蝶斂起臉上的悲傷,嬌聲道“現在我是樓主,你們都要聽我的,要是有誰不服,晚上我的房門沒鎖,大可來找我切磋。”
一眾高手看著張恨蝶的模樣,身體的某個部位非常誠實,都在蠢蠢而動。
血舞的后事,自有人去料理。
張恨蝶換上干凈漂亮的衣服,離開樓,快步來到了魏府。
敲開魏府的門,卻得知魏小寶并未回府。
她臉上多有失望,但還是笑著進入,言說她有的是時間等待。
令狐嬋一直盯著張恨蝶,總感覺張恨蝶跟此前有所不同,具體是哪不同,她倒是說不上來。
不過面對這個毒女,多加小心終歸沒錯。
東廠。
一座涼亭里,石桌上擺著點心果盤。
但坐在魏小寶對面的秦紅月,則是一直在吃酒。
魏小寶也不阻攔,而是抓起一只橘子,慢慢剝著吃。
半晌后,秦紅月放下酒壇,帶著滿嘴的酒氣問道“魏督主,如何呀”
魏小寶咽掉嘴里的橘子,輕笑道“我是沒什么問題,只是真人真的想清楚了”
“反正我現在無家可歸,也沒認識的朋友可投靠,更沒有親人,要是魏督主也不收留我,我可能得淪落街頭乞討,最終被餓死。”秦紅月說著又抓起酒壇,咕咚咕咚猛灌。
魏小寶將橘子皮丟到果盤里,笑道“東廠不適合前輩,前輩若想吃口官飯,不如加入錦衣衛吧”
“錦衣衛倒也不錯,總好過要飯吧實不相瞞,大元滅國后,我甚至覺得我都要淪為青樓了,雖然我的年紀很大了,但我的容貌還很年輕,應該能吸引那些臭男人。”秦紅月說著說著都被自己的話給逗笑了。
興許是吃了太多的酒,讓她的笑聲聽起來無比悲愴。
魏小寶起身說道“前輩,在去錦衣衛報道前,就先住在我府上吧。”
“樂意之至。”秦紅月大笑。
來到府上,看到張恨蝶時,魏小寶的眉頭皺了一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