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夢卻是滿臉好奇,問道“令狐姑娘,他怎么稱呼你為令狐教主”
“鐘夢,別看令狐嬋年紀輕輕,實則她是中原第一大派明教的教主。”秦紅月笑著調侃。
鐘夢聞言很是震驚,當即跟令狐嬋好好聊起這事,順便聊了聊魏小寶的身份。
入夜后,他們仍然在趕路。
“督主,前面就是長安城了。”蘇大有突然興奮地喊道。
天色已晚。
城門緊閉。
看到有馬車駛來,城樓上的守衛頓時亮起火把。
城樓兩側的城墻上,更是有無數弓箭手彎弓搭箭,紛紛瞄準馬車。
鐘夢在馬車上看著,頓時覺得頭皮發麻。
蘇大有拉著馬韁的手,也在發抖。
要是那些弓箭手放箭的話,首先遭殃的人無疑是他。
好不容易贏得魏小寶的信任,從此就要飛黃騰達,他可不想現在就做了炮灰。
“來者何人”城樓有人沉聲問道。
那聲音以內力發出,洪亮攝人。
魏小寶掀開車簾,只探出一顆腦袋,回道“岳將軍,可還認得我”
城樓上說話的守將,正是禁衛軍統領岳破虜。
岳破虜目力極佳,一眼就認出了魏小寶,急忙從城樓上一躍而下,飛奔過來跪在馬車前,恭聲道“下官岳破虜拜見督主,恭迎督主凱旋而歸。”
“恭迎督主凱旋而歸。”城樓城墻上的兵士,全都跟著吶喊。
魏小寶擺手道“岳將軍,速開城門。”
“快,開城門。”岳破虜扭頭喊道。
沉重的城門緩緩打開的同時,一座吊橋也跟著放下,輕輕架在了護城河上。
蘇大有趕著馬車進城,能夠感覺到眾兵士羨慕的目光,整個人都有點飄。
岳破虜隨即回到城樓上,看著馬車駛進長安,駛向魏府,心想大魏百姓的救星總算是來了。
得知魏小寶回來,南宮羽裳從床上跳下來,只隨便披上外衣,連鞋都沒穿,就飛奔到了魏府門口。
馬車很快駛來,在魏府門前停下。
魏小寶跳下馬車,對正在下車的鐘夢說道“這里就是我家。”
鐘夢看著魏府雄偉的大門,眼眸眨動,滿是震驚。
罪島人的生活,絕非他們臆想中的那樣,窮困不堪,凄慘不堪。
在神武大陸人自恃清高的時候,罪島人卻在飛速發展著。
“相公”看到魏小寶的瞬間,南宮羽裳便飛奔過來。
看到南宮羽裳沒有穿鞋,魏小寶心里感動,便張開雙臂迎接南宮羽裳。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南宮羽裳不敢撲進魏小寶的懷里,只抓住魏小寶的雙手,瞬間便淚下如雨。
鐘夢在旁側仔細打量著南宮羽裳,途中她就聽說魏小寶雖是太監,但在被閹割前,就迎娶了一個美若天仙的妻子。
即便魏小寶不能盡人事,但那個嬌妻一直都對魏小寶不離不棄。
此刻南宮羽裳雖披頭散發,赤著雙腳,也沒化妝,仍然美得跟畫似的。
“羽裳,你都不帶想我們的。”令狐嬋在旁側嘟著嘴說道。
南宮羽裳松開魏小寶的手,過去緊緊抱了抱令狐嬋,笑道“你們能平安回來真是太好了。”
但她很快就發現了鐘夢和蘇大有。
面對兩張陌生的面孔,她只是報以一笑。
那笑容讓蘇大有差點鼻血直流。
“這位是鐘夢,是我們在落云山遇到的伙伴。”魏小寶笑著給兩人做了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