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這時,鐘夢走了進來。
“魏兄,我按照你說的方法去修煉,結果還是不行。”鐘夢沒精打采地坐在魏小寶對面,眸光黯淡。
鐘夢選擇來到罪島,自然是為了修行。
她知道以她現在的實力,很難完成心中所想的事。
但想要提升功力,談何容易,就算付出百倍努力,回頭發現也只是在原地踏步罷了。
魏小寶笑問道“我說的功法,你可有考慮清楚”
“魏兄,如果要改習天魔功,就得放棄我現在的武功”鐘夢想要變強,卻也不想放棄自身的武功。
無論如何,現在她都處在一個極為艱難的選擇中。
最終會作何選擇,這都是鐘夢自己的事,魏小寶也不再催促,而是說道“明天我會出趟遠門,到時候你隨我一起去,先出去散散心,或許就能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又得麻煩魏兄了。”鐘夢顯得很不好意思。
魏小寶輕輕一笑,喊來童貫,讓童貫將他寫好的紙條送去給鐵飛雪。
朝中的事,只能交給鐵飛雪和狄龍。
魏小寶要做的只是在大方向上做好掌控。
得知魏小寶要去萬蟲島,南宮羽裳、令狐嬋和楊思夢也要同去。
魏小寶并未拒絕,次日一大早,眾人便乘坐奢華的馬車離開長安,一路南下。
越是往南,天氣越暖,大地也越綠。
在馬車上,南宮羽裳緊挨著鐘夢而坐,兩個人靠得很緊。
南宮羽裳甚至還會挽住鐘夢的胳膊,笑著對鐘夢講述大魏的風土人情。
這樣的畫面看在令狐嬋和楊思夢眼里,無疑非常奇怪。
再看趕馬車的魏小寶,即便看到南宮羽裳挽著鐘夢的胳膊,也是面帶微笑,毫無怒意。
“羽裳,我說你和鐘夢是怎么回事”令狐嬋實在是沒能忍住,皺著眉頭詢問。
南宮羽裳依然挽著鐘夢的胳膊沒有松開,詫異地道“嬋兒,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楊思夢笑著指了指南宮羽裳的手。
南宮羽裳扭頭看了一眼,還是滿臉迷茫。
再看鐘夢的神情,也很正常。
“鐘夢,羽裳傻,不懂事,可是你呢”令狐嬋轉而開始數落鐘夢,搞得鐘夢很是郁悶。
聽到她們的對話,魏小寶只是一揮馬鞭,好讓馬兒跑得更快。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馬車里卻是有四個女人,一路上總是歡聲笑語,熱鬧非凡。
“令狐姑娘,楊姑娘,其實我是女人。”鐘夢冷不防冒出這么一句。
本來在說笑的令狐嬋和楊思夢,雙雙愣住。
開什么玩笑
從神武大陸到大魏,她們跟鐘夢相處這么久,居然沒有發現鐘夢是女人。
“我不信。”令狐嬋說著就去摸鐘夢的胸,嚇得鐘夢尖聲直叫。
南宮羽裳笑道“嬋兒,看一眼就行了,要是下手的話,也太”
在令狐嬋的堅持下,鐘夢很不情愿地解開領口。
確認過后,令狐嬋無語道“鐘夢,你這也太不厚道了。”
“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但不管怎么說,我都是騙了你們”鐘夢想要道歉,卻不知道該如何道歉。
令狐嬋笑著拍拍鐘夢的胳膊,道“你不用跟我們道歉。”
說出此事,鐘夢頓時覺得輕松不少。
“鐘夢,也許在神武大陸,你有不得不女扮男裝的理由,但這里是大魏,你不用再這么辛苦,等前面有鎮子了,我們就讓你恢復女兒身。”令狐嬋也不管鐘夢答不答應,已然在跟南宮羽裳商量鐘夢穿什么顏色的衣服最好看。
魏小寶倒是也很好奇,恢復女兒身的鐘夢,能有多驚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