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功施展到極致,兩人就如一陣風,眨眼便已進入綠洲。
這片綠洲并不大,在中心有片湖,湖水泛綠,周圍居然還開著顏色各異的野花。
有地熱。
魏小寶很快就發現了這片綠洲的秘密。
但即便有地熱,在這北國的冬天,荒漠深處,有著這樣一片反自然規律的綠洲,著實詭異。
在湖邊,搭建著數座簡易的茅草屋,一看就很有年頭。
此刻在那些茅屋里,卻是住著日不落帝國的軍官。
“太冷了,還是在這里喝酒聊天比較爽。”
“這大魏國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弱得多,我等就呆在這里,也能輕松拿下勝利。”
“但還是得囑咐大軍萬事小心,不可太過大意。”
幾個軍官就坐在茅屋外面,躺在躺椅上,端著葡萄酒,很是享受。
但他們所說的話,楊思夢連一個字都聽不懂。
魏小寶低聲道“思夢,你去解決其余的兵士,我來對付這些家伙。”
楊思夢點點頭,當即去斬殺日不落帝國的普通士兵。
魏小寶從后面繞過去,直接進入了茅屋。
茅屋里擺著亂七八糟的東西,旁側的床上還有一人在睡覺。
魏小寶本想一掌將其拍死,想了想又倒了一點水在掌心,看著水凝為生死符后,迅疾打入了那個軍官的體內。
外面正在聊天的幾人,對屋里發生的事,全然不知。
魏小寶隨即來到門口,一甩手,將生死符也打入了那些軍官的身體。
“老六,過來幫我撓撓后背。”一個官職較高的軍官感覺后背奇癢,當即笑著吩咐。
另一個軍官迅疾站起,但他的雙手已在自己的身上亂抓“怎么會這么癢”
剩下的幾人也全都在抓癢癢,臉上滿是疑惑。
但很快他們就察覺到情況不對。
他們在這里居住許久,都沒有出現任何不適,突然襲來的瘙癢,太不尋常。
“啊”屋子里猛地發出瘆人的慘嚎。
躺在床上睡覺的軍官隨即嘶吼著沖了出來。
眾軍官一看,莫不心顫。
佐羅元帥的臉被抓得肉皮翻開,但他仍然在猛抓,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似的。
但他們根本沒空理睬佐羅元帥,只因他們自己的臉上,奇癢愈發強烈。
“啊啊啊”
所有軍官在瞬間倒在地上,邊抓邊滾,慘嚎聲無比瘆人。
附近的兵士聽到這聲音,全都提著槍沖來。
但他們還沒弄清楚這邊的情況,喉嚨就被割開,齊齊捂著喉嚨倒了下去。
魏小寶側耳靜聽,附近沒有活人。
他來到茅屋前,施展天山六陽掌,暫時鎮住那些軍官體內的生死符。
奇癢消失,但被抓破的傷口,刺痛陣陣,苦不堪言。
魏小寶在旁側的躺椅上一躺,直接拿起紅酒瓶,咕咚喝了一口,贊道“這紅酒不錯。”
“你是何人”那個叫亞瑟的年輕軍官,唰地拔出左輪手槍,迅疾瞄準了魏小寶。
其余幾個軍官發現有外敵闖入,也是紛紛拔槍。
魏小寶卻是毫不在意,輕笑道“在殺我前,先想想你們剛才所承受的痛苦。”
眾軍官面面相覷,完全聽不懂魏小寶在說什么。
魏小寶察覺到問題的所在,又用日不落語言將剛才的話說了一遍。
“是你搗的鬼”亞瑟的手指扣住扳機,隨時都能扣動扳機射殺魏小寶。
魏小寶微笑道你們不遠萬里,入侵我大魏,我對你們略施懲戒,不過分吧”
“你對我們做了什么”佐羅元帥年過半百,鬢角花白,緩過一口氣后,緩緩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