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
一群靠山門弟子鬼叫著沖向中年男人。
靠山陣所形成的靠山圈,在瞬間破碎。
白虎發力,在后緊追。
中年男子屁股著地,只聽咔嚓一聲,痛得齜牙咧嘴,七竅流血。
他強忍著尾巴骨被摔碎的疼痛,嘶聲吼道“列陣,快列陣。”
要是陣法一亂,白虎分分鐘就能將他們全都殺死。
中年男人一倒,這群年輕的弟子們全都慌了,回頭看去,白虎就在身后,都覺腦袋一片空白,哪能再次列陣
“啊”
“啊啊”
白虎追來,大開殺戒。
數息間,就有好幾人慘死在白虎的爪下。
“相公”雖覺這些人死有余辜,但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們被白虎屠殺,南宮羽裳心里很不是滋味。
魏小寶背著手,眸冷如冰,沉聲道“羽裳,這個世界已經變了,你要永遠記住,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農夫與蛇的故事永遠都是最好的警示。
“師叔救我。”那年輕姑娘聽著師兄們的慘嚎,怕得快沒力氣奔逃,扭頭一看,白虎距她很近很近。
至于師兄們,全都在白虎的爪下變成了肉餅。
中年男人掙扎著站起,從儲物袋里摸出一個紅色小葫蘆,咬破手指將鮮血滴進去,然后用力將葫蘆拋向白虎,彈指喝道“敕。”
拇指大的葫蘆,猛地爆射出紅芒,竟在瞬間變得大如斗,葫蘆口對準白虎,疾射出一道更璀璨的紅芒,直直灑到白虎的身上。
被紅芒罩住的白虎,身軀扭動,痛苦不堪。
“敕。”中年男人雙手掐訣,再次彈指喝道。
葫蘆里的紅芒更加刺眼。
扭動掙扎中的白虎,竟在紅芒中四肢離地,大有被葫蘆收進去的跡象。
“師叔。”那年輕姑娘趕緊來到中年男人的身后,彎著腰喘氣如牛。
中年男人的身軀在輕輕顫抖,冷聲問道“玲兒,你跟師叔說實話,你到底對這白虎做了什么”
葫蘆山中多兇禽猛獸,全都實力不俗。
但只要不去招惹它們,它們也很少會主動攻擊人。
這白虎一直追著的人,其實就是這個年輕姑娘。
看到其余弟子全都慘死,中年男人再也無法忍耐,迫切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師叔,我、我說了,你、你不會怪我吧”年輕姑娘的雙手捏在一起,滿臉惶恐。
中年男人苦苦堅持,只想將白虎收進葫蘆。
聽到年輕姑娘的話,他心頭有不好的預感,喝道“說。”
“我發現了虎穴,里面靈氣充沛,就進去修行,結果發現里面有只小虎崽”那姑娘的聲音很輕。
中年男人心一沉,寒聲問道“所以你就將虎崽子給殺了”
看到年輕姑娘點頭,中年男人簡直想一腳將她踹死。
此次出山前,他再三囑咐,找到靈氣充沛的地方,就專心修行,切不可惹是生非。
這葫蘆山的確是修行的好去處。
但這白虎的突然發難,打破了所有的美好。
就算他們兩人能夠活著回山,也免不了被處罰。
此刻白虎已經騰空,距那葫蘆越來越近。
中年男人感覺這次能行,盡管會耗掉他五六年的修為,但只要能保住性命,那就值得。
結界里的眾人,莫不目瞪口呆。
盡管那葫蘆變大不小,但相比白虎而言,仍然小得可憐。
那么小的葫蘆真能裝得下那么巨大的白虎
“你們呆在結界里面,不管發生什么,都不許出來。”魏小寶這話,主要是對令狐嬋和南宮羽裳說的。
眾人當中,最不聽話的就是她們兩個。
話音未落,魏小寶已是邁步走出了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