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石霜葉,秦藍絕不會離開靠山門來到大魏。
現在有秦藍在這里,秦壽想對長安城下手,必然得仔細思忖思忖。
最關鍵的是秦藍對石霜葉的感情,更能決定未來的作戰計劃,到底該如何制定。
看秦藍還在猶豫,魏小寶又笑著說道“霜葉,難道你不想看看嗎”
“嗯。”石霜葉對秦藍收藏的畫毫無興趣,但魏小寶的面子,她不得不給。
魏小寶又看向秦藍,嘆道“秦兄,你又何必如此小家子氣呢,要知道我這么做,可是在幫你。”
秦藍對石霜葉的心意,魏小寶最為清楚。
秦藍也知道因那些往事,他和石霜葉之間是不可能的。
然而在完成那幅美人圖后,無數個夜里他不止一次想過,如果能夠再遇佳人,或許他會站出來,不再讓佳人流淚。
正如魏小寶所說,此刻魏小寶執意如此,就是在給他創造機會。
但想到秦青曾經不惜一切代價想要幫石霜葉,甚至因此付出了生命,他的心里就覺得很不舒服。
不過思前想后,他還是一拍儲物袋,從里面取出了那幅畫。
秦青鼓起勇氣,來到旁側,輕輕將那幅畫展開。
看到畫中的美人時,眾人都很懵逼。
特別是石霜葉,嘴巴微張,眸中盡是訝然。
畫中人無疑就是她。
當然還有所畫的那地方,她也無比熟悉。
曾經為了生計,她在一座小鎮的茶樓里賣唱,慢慢地有了很高的人氣,前來捧場的人也是絡繹不絕。
本以為她能在那座小鎮過段安穩的日子,沒想到她很快就暴露了行蹤,被靠山門和宮里的人追殺,迫不得已她只得再次逃離。
自那以后,她很少在人多的地方出現。
最后輾轉來到了蓮蓬山,開始在山中修行,只求有朝一日能夠變強,救出弟弟,報仇雪恨。
盡管希望很渺茫,但若沒有這點信念,只怕她很快就會垮掉。
但是。
秦藍手里的畫,到底是怎么回事
“霜葉,這畫的是你吧畫的真好。”令狐嬋湊近點,仔細瞧著,滿臉羨慕。
南宮羽裳笑道“簡直跟霜葉一模一樣,這是秦公子畫的嗎”
“獻丑了。”秦藍紅著臉說道。
石霜葉從詫異中回過神,皺眉問道“秦藍,你為何會畫我”
秦藍臉頰漲得通紅,支支吾吾無法回答。
“霜葉,這很明顯,他喜歡你。”令狐嬋毫不客氣地說道。
石霜葉搖頭道“不可能,我都不認識他,也沒見過他。”
“但他見過你,也認識你呀。”令狐嬋還是堅持剛才的說法。
能夠畫出如此精美的畫像,足以說明畫中人在作畫者的心目中,占據著非常重要的位置。
石霜葉卻是猛地起身,疾步離去。
“魏兄,這”秦藍頓時很慌。
魏小寶微笑道“沒事,讓她自己冷靜冷靜,之后她會想明白的。”
秦藍木訥地點點頭,收起畫后,轉身回屋。
毫無疑問,他也需要靜靜。
在秦藍走后,南宮羽裳問道“相公,你該不會真的要撮合霜葉和秦藍吧”
“小寶,你可別犯傻,秦藍可是害死霜葉全家的秦家人。”令狐嬋也覺得魏小寶做的有點過分。
看石霜葉剛才離去時,眼角明顯掛著淚珠,必然是傷心到了極點。
魏小寶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數,倒是在我離開的這幾天,可有大事發生”
“紅曈派弟子又來了。”鐵飛雪皺著眉頭。
令狐嬋緊接著補充道“但他們都被猴哥給殺了。”
孫大圣守護著傳送法陣,不讓任何人靠近。
但在魏小寶回來后,孫大圣卻沒有現身。
魏小寶想了想說道“找人盯著秦藍,也得看著霜葉,別讓她做傻事。”
“相公,你要去哪”南宮羽裳感覺魏小寶又要離開了。
魏小寶笑道“去跟猴哥道聲謝。”
南宮羽裳舒了口氣。
孫大圣的確盡職盡責,理該酬謝。
說話間,魏小寶拔出蟬翼劍,右手翻轉,輕輕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