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秦藍的掌控,需要慎重再慎重。
生死符的發作時間,魏小寶可隨意掌控。
但歐陽櫻所用的毒,魏小寶不大確定,只盼歐陽櫻千萬別搞砸。
“小哥哥放心吧,只要本姑娘不吹哨,這小子就不會毒發。”歐陽櫻對此很有信心。
魏小寶笑著點點頭。
又過數日,傳送法陣里突然出現了一封信。
東廠弟子看到后,取出信后,立即送到了魏小寶的面前。
信是密封的。
魏小寶想了想,并未開封,而是帶著去找秦藍。
這封信算是秦藍的家書,私自拆開,不大妥當。
秦藍顯得迫不及待,一把撕開信封,取出信件,展開一看,臉色微變。
“秦兄,可是家里出事了”魏小寶看到秦藍的反應,皺眉詢問。
秦藍顫抖著將信件遞給魏小寶。
魏小寶接過一看,皺眉道“石國朝廷將令尊下了大獄,罪名呢”
“信中沒有說,想來罪名不輕。”秦藍深吸口氣,滿臉憂色。
如今的石皇之所以能夠奪權成功,依靠的正是秦壽統領的靠山門。
現在石皇的所作所為,無疑是卸磨殺驢。
尚沒有來大魏前,秦壽就被朝廷征調過去,說是要對付強敵。
現在看來,秦壽要對付的強敵,就是他自己。
石皇設下圈套,只等秦壽跳進去,便能輕松將秦壽拿下。
“只是我想不明白,我爹明明對石皇忠心耿耿,石皇怎會”秦藍表情痛苦。
魏小寶輕嘆道“秦兄,自古以來,皇帝處斬開國功臣的故事,不是很多”
在開國皇帝看來,那些開國功臣太過能干,留著始終是個威脅,不斬晚上都睡不了好覺。
秦藍知道這個道理,但這事發生到親爹身上,他還是覺得不大真實。
“魏兄,我想盡快回靠山門。”秦藍說道。
他知道自己現在是人質,可他必須得回去。
石冬青之所以能活到現在,全因秦壽的堅持,將其囚禁在靠山門。
若是將石冬青交給朝廷,恐怕早已變成一具白骨。
秦藍甚至覺得,石皇會對秦壽下手,極有可能也是因為此事。
或許在石皇看來,秦壽留著石冬青,就是想在某一天扶正石冬青。
魏小寶想了想說道“秦兄,只怕靠山門已非你所熟悉的靠山門,那里非常危險,我們先準備準備,然后同去如何”
“多謝魏兄。”秦藍躬身道謝。
離開院子,魏小寶將眾人召集起來,說明情況。
眾人低頭不語,都在思考。
半晌后,鐵飛雪問道“督主,這會不會是一個陷阱”
秦壽故意設下這樣的陷阱,就是想要引他們入彀。
“飛雪說得對,我也感覺是陷阱。”南宮羽裳點頭表示同意。
石霜葉不假思索地道“我和秦藍先過去,探明情況后,你們再過來。”
“霜葉,你莫不是瘋了”令狐嬋蹙眉。
石霜葉急聲道“嬋姐,這是我的事,我總不能一直”
魏小寶揮揮手,制止石霜葉繼續說下去,輕聲道“霜葉,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去。”
石霜葉眸中噙著淚水,急得直跺腳。
魏小寶也不再廢話,直接說道“嬋兒、羽裳和思夢,再加上猴哥和雕爺,就由我們陪同秦藍去靠山門。”
“督主,只去這么幾人,是不是太冒險了”鐵飛雪秀眉緊蹙。
在她看來,既然要霸占靠山門,最好是派大軍過去。
如今大魏的兵將,跟以前大不相同,幾乎所有的兵士都是修士,再加上訓練有素,整體的戰斗力非常驚人。
魏小寶道“人少方便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