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藍走近前,跪拜行禮,恭聲道“草民秦藍,拜見陛下萬歲。”
石霸天身穿紫金龍袍,胡須花白,看似剛過半百,實則已是古稀老人。
石霸天輕輕擺手,微笑道“秦藍,起來說話。”
秦藍緩緩起身,卻是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么。
“當門主的感覺如何”石霸天打破沉默,語聲歡快。
秦藍如實說道“很累,但感覺還不錯,以前我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我竟能當上靠山門的門主。”
石霸天哈哈大笑。
他很喜歡秦藍的說法,原本以為得不到的東西,突然間就握在手中,那種感覺的確非常美妙。
石霸天突然止住笑聲,正色說道“秦藍,你還很年輕,未來有無限的可能,朕不希望你步入歧途,你可明白朕的意思”
“草民明白。”秦藍當然明白石霸天這話的意思。
石霸天想要的是一個乖乖聽話的傀儡,這傀儡只會按照石霸天的吩咐去做事,絕不會有自己的想法。
石霸天愈發滿意秦藍的態度,但這次召見,絕非只是為了說這些事,而是有更重要的事。
他站起身,愈發顯得高不可攀,沉聲問道“秦藍,你爹秦壽,該如何處置”
秦藍身軀一顫,該來的還是來了。
“你可說出真心話,朕絕不會處罰你。”石霸天笑著鼓勵。
秦藍深吸口氣,道“家父是無辜的。”
如果石霸天真的想滅秦家,那不管他做出什么選擇,最后都難逃一死。
既然要死,那還不如選擇稍稍有點骨氣,和父親一同赴死。
“說說你的理由。”石霸天又回到龍椅上坐下。
秦藍道“家父對陛下忠心耿耿,此心天地可鑒,還望陛下明察。”
石霸天笑而不語。
秦藍緊張得手心手背都是汗,后背的衣服更是被汗水打濕,非常難受。
石霸天朝外擺手道“你可以先去看看你爹,聽聽你爹是怎么說的。”
秦藍雖覺奇怪,但還是緩緩退出了大殿。
石霸天的心情非常愉悅。
在大殿外,有捕頭一直在等待,看到秦藍出來,便帶秦藍前往大牢。
途中秦藍一直在思忖石霸天此舉的用意,然而任憑他絞盡腦汁,也無法猜透石霸天的真實想法。
到最后,他只覺此次見面,很可能會是他們父子間的最后一面。
客棧對面是家青樓。
石遠葉坐在三樓的一間雅室里,腿上坐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年輕姑娘。
那年輕姑娘將剝好的葡萄輕輕送進石遠葉的嘴巴。
石遠葉的目光一直盯著對面的客棧,希望能夠再次看到令狐嬋。
青樓女子也就那樣,故而最近他都在大街上尋找目標。
一連好幾天,都是毫無收獲,直到碰到令狐嬋,他才知道上街晃悠是對的。
他已經有好久沒來過這家青樓了,若非令狐嬋就住在對面的客棧里,短時間內他也不會走進這里。
“公子,你老看著對面,對面可有相好的”那姑娘剝葡萄剝得很是無聊,笑嘻嘻地問道。
石遠葉道“你可以走了。”
“什么”那姑娘不敢相信,還什么都沒做,石遠葉居然會讓她走。
要知道想讓她服侍的男人,隊伍都能排到這條長街的盡頭。
她之所以會在這里,全是礙于石遠葉尊貴的身份。
但現在石遠葉居然讓她走
她進入這間房,前后也不到一刻鐘,就這樣穿戴整齊出去,鬼知道會被那些姐妹們如何嘲諷。
石遠葉抓起酒壇子,冷聲斥道“滾。”
那姑娘的眼眸里,頓時噙滿淚水,放下手里的葡萄,起身飛奔著離去。
外面看熱鬧的人都覺奇怪,但沒人敢去詢問。
在對面的客棧里,令狐嬋來到魏小寶的房間。
窗戶是開著的,正對著青樓那邊。
看到魏小寶和令狐嬋同處一室,石遠葉緊握拳頭,青筋暴起。
街頭人聲鼎沸,就算石遠葉修為極高,也無法聽清對面二人在交談些什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