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物袋中一片漆黑,宛如一個無底洞。
魏小寶縱身躍起,嗖一聲便進入了儲物袋。
令狐嬋很不情愿,但也只能跟隨。
進入后,才知秦藍沒有撒謊。
這個儲物袋的確非常神奇,里面的空間很大,而且有山有水,鳥語花香,竟如人間仙境。
魏小寶在一側的石凳上坐下,笑問道“不錯吧”
“是很不錯,但我以后可不想再進入秦藍的儲物袋。”令狐嬋嘟著嘴,模樣十分可愛。
假若這儲物袋是魏小寶的,那她肯定不會有任何的埋怨。
秦藍畢竟是敵人,沒人知道那家伙的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秦藍將儲物袋塞回胸口,轉身出巷,前往靠山門在石頭城中的傳送法陣。
來的時候他想慢慢來,但回去的時候自然想迅疾回去。
傳送法陣有重兵把守,看到秦藍時,全都躬身行禮。
即便秦藍是個傀儡,但地位也比這些普通的兵士高。
更何況石霸天特意囑咐,在這石頭城中,所有人都要對秦藍禮敬有加。
皇帝下令,莫敢不從。
“秦門主,請留步。”秦藍正準備進入傳送法陣,卻聽一側有人突然喊道。
他扭轉頭,看到有一群官員大步走來。
正前的那個官員手里捧著一個瓷壇,神色凝重。
秦藍臉色一沉。
“陛下讓我等送老門主一程。”那官員說著雙手捧著瓷壇,恭恭敬敬遞給了秦藍。
秦藍接過后,道聲謝,轉身邁進了傳送法陣。
那些官員頓時發出雷鳴般的笑聲。
剛進入傳送法陣的秦藍,還能夠聽到那些滿是嘲諷的笑聲。
頃刻間,他已是從靠山門的傳送法陣里走出來。
第一時間他便打開儲物袋,讓魏小寶和令狐嬋出來。
重見天日,令狐嬋長舒了口氣。
秦藍懷抱骨灰壇,苦笑道“我還有要事,多有怠慢之處,還望魏兄和令狐姑娘多多見諒。”
“秦兄請便,我們也準備回大魏去。”魏小寶抱拳說道。
秦藍微微點頭,失魂落魄地離去。
魏小寶嘆了口氣,低聲道“走吧。”
兩人來到傳送法陣,半晌后,已是出現在了陽山中。
夜色才剛降臨長安城,城墻上華燈初燃,煞是美麗。
兩人進入長安城,回到魏府,眾人正好聚在一起吃飯。
陡然看到他們回來,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
“相公,你們回來啦”南宮羽裳滿臉欣喜,起身去盛飯。
楊思夢卻是笑著對令狐嬋說道“嬋兒,你太狡猾了。”
令狐嬋吐吐舌頭。
“魏大哥,嬋姐,你們是不是去石頭城了”石霜葉放下筷子問道。
令狐嬋點點頭,笑道“秦壽死了。”
石霜葉嬌軀一顫,有點不大明白。
“說來也是令人唏噓,秦壽是被秦藍給砍掉了腦袋。”令狐嬋說著輕輕搖頭。
石霜葉更加驚駭,但她隨即明白,秦藍定然是被逼的。
石霸天就是如此兇殘的存在。
石國百姓在這等暴君的統治下,未來的日子必然十分黑暗。
秦壽慘死,石霜葉的心里絲毫感覺不到歡樂。
南宮羽裳端著飯過來,放到魏小寶和令狐嬋的面前。
夜色已濃。
紅燈如魅。
魏小寶端起飯碗,笑著問道“長安最近可有好玩的事發生”
“督主,易水寒來了。”鐵飛雪道。
易水寒
魏小寶本要夾菜,聽到這話,微微一愣“他還活著”
“不但活著,還活得好好的。”鐵飛雪將易水寒操控巨型犀牛的事大概說給魏小寶聽。
易水寒每次出現,總會帶著巨型動物。
不管是巨型豪豬,還是巨型犀牛,在普通人看來都是非常恐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