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壁吸血。
壁如血。
若還是白壁,只能說明這白壁并沒有吸到血。
秦藍。
石霸天瞬間想到了秦藍。
之所以會出現現在這情況,最大的可能是秦藍并沒有將割破的手摁到白壁上。
石夢天已是向后一步跨出,眨眼間,便將秦藍帶了回來。
他微一發力,秦藍的掌心便鮮血如注。
“秦門主,抗旨的下場,難道你沒有想過”石夢天冷笑。
秦藍臉色蒼白,有氣無力地道“王爺,就算給草民十個膽子,草民也不敢抗旨啊。”
他心里想的卻是魏小寶去了哪兒
這地方沒有岔路,空間就這么大,石霸天和石夢天沖進來后,必然會跟魏小寶撞上。
但這里卻不見魏小寶的蹤影。
石夢天再次揮手,秦藍的身軀頓時不受控制,噔噔噔向前撲去,帶血的左手也是重重拍在了白壁上。
砰的一聲響中,整面白壁都在顫抖。
但白壁并沒有吸血。
石霸天眼眸一沉,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石夢天也是一臉懵逼,無法理解。
按照古籍的記載,這面石壁極度嗜血,唯有用心性簡單之人的鮮血,方能喚醒白壁。
所謂的心性簡單,確切來說就是愚蠢。
秦藍是不是愚蠢之人,尚不好說,但秦家人骨子里流淌的血脈,又骯臟,又渾濁。
白壁最喜歡這樣的血。
秦藍緩緩轉過身,疑惑地道“剛才這石壁還要化形成妖,現在怎么這么安靜”
不管魏小寶去了哪兒,秦藍堅信魏小寶還活著。
既然魏小寶不在,那他現在就能自由發揮,正如魏小寶所說的那樣,現在正是考驗他演技的時候。
“化形成妖”石夢天抓住了秦藍話里的關鍵字眼。
秦藍點頭道“我按照陛下說的去做,當帶血的手剛摁到石壁時,石壁上就出現了一雙瘆人的眼睛,然后是鼻子,再然后是嘴巴,那嘴巴”
秦藍越說越激動,雙腿顫抖得厲害,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
石霸天和石夢天相互瞧著,都在思忖秦藍這話的真假。
秦藍的確是個膽小鬼,一旦碰到恐怖的事,很可能會出現幻覺。
他們對這面白色石壁的了解,比石國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多,但此刻他們內心也是一片迷茫,難以抉擇。
“皇兄,該怎么辦”石夢天知道這時候必須得由石霸天來拿主意。
石霸天捏著下巴,皺眉道“難道真的得用石霜葉的血”
“如今的大石皇帝,可是皇兄你啊。”石夢天覺得石霸天的這個想法很不好。
石霸天當然知道這點,只是大石皇帝終究只是個稱號,最純正的皇室血脈,還是石霜葉所屬的那一脈。
無論石霸天如何努力,也改變不了自身的血脈。
石霸天攥緊拳頭,寒聲道“石霜葉躲到了遙遠的魏國,而朕派出十萬大軍去抓人,卻只有一個趙高活著回來”
“皇兄想怎么做”石夢天看得出來,石霸天迫切想要征服魏國。
石霸天不假思索地道“讓衛藍去,朕要在一個月內,看到石霜葉跪在朕的面前。”
“皇兄,衛老正在南邊”石夢天想要勸石霸天放棄這個想法。
跟南邊的戰局相比,不管是擒獲石霜葉和石冬青姐弟,還是破除鷹爪關的封印,都不重要。
石霸天冷聲道“這是圣旨。”
“臣弟遵旨。”石夢天盯著石霸天看了半晌,微微點頭。
目光回到秦藍的身上,石夢天走過去將他拉起來,輕笑道“秦門主辛苦了,秦門主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