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魏七就帶著陳高來到了錦衣衛。
看到魏小寶,陳高想要行禮,卻被魏小寶攔住。
“督主,人犯呢”陳高的眼眸里全是渴望。
魏小寶哈哈笑道“陳公公,這幾年憋壞了吧”
“是啊。”陳高并不否認。
久居深宮,加上自身身軀殘缺,唯一的樂趣就是給新來的人凈身。
若連這點樂趣都被剝奪,活著也就只是活著,毫無樂趣可言。
魏小寶伸手道“這邊請。”
本來魏小寶不想去看,但終究放心不下。
石冬青好歹是筑基期的修士,就算石霜葉將其經脈封住,鬼知道那家伙是否知道該如何破解。
想來想去,還是親自盯著比較穩妥。
況且看到石冬青痛苦,也能讓他感到快樂。
令狐嬋等人倒是沒有跟隨。
其實令狐嬋倒是很想跟進去看看,但又擔心會被人說她不正經。
目送魏小寶等人再次進入詔獄,南宮羽裳嘆了口氣,輕聲問道“我們真的不阻止相公嗎”
“干嘛要阻止”令狐嬋笑問。
鐵飛雪道“石冬青是咎由自取,罪有應得。”
“我知道,可以后我們該如何向霜葉交代啊。”南宮羽裳并不在乎石冬青的生死,唯一的擔心是此舉會傷害到石霜葉。
幾人聊天時,魏小寶帶著陳高已是再次來到了石冬青的牢房外。
想不到魏小寶居然這么快就復返,石冬青的心幾乎停止跳動。
他想了很多辦法,最終都覺得行不通,整個人早已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中。
陳高看了一眼石冬青,扭頭問道“督主,就是此人”
他的聲音很尖,透著興奮,聽得石冬青是毛骨悚然。
魏小寶笑道“正是,此人罪大惡極,就算失血過多而死,也沒關系。”
“那老奴就放心嘍。”陳高呵呵直笑。
魏小寶一揮手,隔空再度封住石冬青的經脈。
石冬青本想等陳高進入牢房,就將其殺死,這樣至少能拉一人墊背,也算死得不寂寞。
至于拉魏小寶墊背,他想都不敢想。
就算他再怎么努力修煉,也敵不過魏小寶的一根指頭。
他雖狂妄,但也有點自知之明。
打開牢門,陳高邁步進去,看著石冬青說道“這小娃娃長得倒是挺俊,勞煩督主幫老奴一把。”
魏小寶只是輕輕一推,石冬青就直挺挺躺在了窄窄的小床上。
現在不管對他做什么,他都動彈不得。
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就感覺不到痛苦。
陳高從袖袋里摸出了一把寶刀。
那寶刀并不大,弧度很詭異,刀鋒被擦得閃閃發亮。
這可是陳高最鐘愛的寶貝,自打他進宮又進入凈事房后,這把刀就一直陪伴著他。
被這把刀割掉的寶貝,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陳高雖然老了,但因做此事做得太多,再次下手,必然不會手抖。
陳高看著自己的寶刀,嘿嘿笑道“刀很快,也很鋒利,不會疼的。”
石冬青瞪著眼睛,滿臉驚恐。
他想掙扎,想拼命喊叫,結果什么都做不了。
但陳高畢竟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