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文殊蘭難道很常見嗎
是個人都知道它有毒
事實上卻不是的,文殊蘭在大燕境內不曾生長,多為南蠻小國納貢之物,便是大燕太醫院的太醫,若非翻閱古籍,也不盡知此物有毒。
然而這玩意兒卻被頻繁用作毒物,先是準備毒害水漓歌,如今又是她。
這世上當真有這樣的巧合嗎
就在姜寶玉大驚之際,靜心卻忽然發了瘋。
“我為甚這樣做,難道師父不知道嗎這些年您龜縮在寺中青燈古佛,無一日不過的小心翼翼,可您也曾是力拔山兮的蓋世英雄,難道就要這樣碌碌無為過一生
就算您肯這樣,可那狗皇帝何時肯放過您了
這些年多少為難奚落尚且可以忍受,可如今他將生了疫病之人悉數送來,分明就是要逼死您
我等若再不結交些可以扭轉乾坤的權貴,難道當真要把性命就這樣白白交出去了
娘娘她啊”
話未說完,一聲慘叫。
姜寶玉和暗竹看過去時,靜心已經被了緣一掌拍死了。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實在叫姜寶玉有些猝不及防,立在原地動彈不得。
就見了緣站起身,朝姜寶玉走來,微微行了一禮,依舊面不改色,一身清冷地說道“家門不幸,貧僧教出這等孽徒,驚擾了施主,是貧僧的不是。
如今貧僧已將這孽徒正法,還請施主能夠網開一面,切勿將此事宣揚出去。不光是為了我云門寺眾生”
了緣說著,抬起頭鄭重看著姜寶玉的眼睛,極其嚴肅地說道“亦是為了施主的安危。”
姜寶玉這幾日經受的驚嚇夠多了,多少有些免疫力了。
這會兒親眼瞧著了緣拍死了靜心小和尚,也只是呆愣了一下,很快便緩過神來,單挑著眉頭道“我怎能確定,他在寺中并無其他同伙,不會再尋機害我性命”
“施主放心,只要有了緣在一日,云門寺中必不會有人再來叨擾。”
了緣字字堅毅,說話時下頜骨都是突出的,該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清除內訌。
而且姜寶玉既然已經知曉要害她之人是誰,便就不算是無頭蒼蠅,只要了緣能保證云門寺內再無人來煩她,她倒也沒必要這會兒就把事情鬧大。
畢竟她與淑妃實在無甚交集,壓根就不了解這是哪號人物,而她姜寶玉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
于是她沖著了緣主持點了點頭道“那就有勞主持方丈了。”
姜寶玉說著,冷眼看向身后兩具尸體,道“還是奉勸主持幾句,若是不想云門寺眾生如這二人一般下場,還需多多留意西廂動向,早做準備才好,莫要一不留神,變成了他人棋子。”
了緣皺眉,與姜寶玉點了點頭,什么都沒說。
只是在姜寶玉要與暗竹開門離去之時,他忽然開口提醒道“不知小兄弟是何來路,只是疫病兇險,姜典衣此時畢竟染病在身,你與她如此親近,難免會過了病氣,也該多注意些,莫要四處走動,抽個時間,也來貧僧處領碗湯藥吧。”
暗竹偏頭,臉上肅殺氣息不減,“在下自有預防之法,就不勞方丈費心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