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該說的別說,感慨一下孟大人就好了我聽說相貌像謫仙一樣”
李玉樓也恰好在茶樓里,她來德州轉眼已經七日卻未見孟時雨出現,倒是讓她演了一場葬禮。
好在議論的人多是同情孟時雨的而且,不論是孟時雨還是前面的那個御史都與永安侯有關。
李玉樓從茶樓出來,上了馬車回到了暫時租下的宅子。
住一兩日住客棧就可以,可她很顯然要住一段時間就讓小五租了一個院子。
她下了馬車正要進院子,忽然腰身被一只大手握住。
李玉樓轉頭看向站在她身邊的人,只見他面容白皙,唇瓣粉嫩,眼眸深邃,面沉如水。
“時雨”李玉樓聲音怯怯,眼眶有些紅了。
雖然她知道他沒事,可在沒見到人之前,她就沒怎么踏實過。
何況這幾天辦的是葬禮,本身這種事情也讓人壓抑,今日終于見到了想見的人,心中莫名的有些酸楚。
“嗯,說我”孟時雨輕聲道。
“你都到哪里去了”李玉樓問。
孟時雨攬住李玉樓往院子里走,然后讓小七將院門關上,順勢在李玉樓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小五,小七
他們趕忙轉身,順帶跳出了院子。
春桃倒是不以為然,繼續往里面走。
“你不是喜歡她嗎,去將她背出來”小五看著春桃一臉無奈道。
小七也只好重新回到院子將春桃拽了出去。
“有人”李玉樓一臉嬌羞道。
“哪里有人”孟時雨轉頭道。
李玉樓順著孟時雨一起轉頭,本來在身后的人一個也見不到了。
孟時雨順勢將她抱起來,在她的耳畔道,“姐姐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時雨弟弟”李玉樓將臉頰埋在孟時雨的懷里道。
一番之后,李玉樓躺在孟時雨的懷中伸出手指捏著孟時雨的肉。
孟時雨有點疼,但還能忍受。
“你說,我已經來德州七八日了,卻不來見我,你是真的想我,還是嘴上說的,其實心里不想我”李玉樓問。
“我剛才的表現還不夠明顯嗎”孟時雨說著歪頭又吻了過來。
“能是能可那個不算”李玉樓錯開自己的唇,不讓孟時雨親到。
“能剛才德州我就見到你了,不過是遠遠的看著”孟時雨道,“可這場大戲還得唱下去,你見了我是現在這個樣子,還怎么演生離死別的痛苦。”
“何況我也有很多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基本上都要晚上來做,所以與你在一起我行動不方便。”
“那你今日來見我是找到了線索”說到正事,李玉樓馬上來了興致,好奇地看著孟時雨。
“嗯,”孟時雨道,“找到了一些線索,不過,還沒有確定的頭緒,明日你幫我”
“需要我幫忙嗎”李玉樓好奇地問孟時雨。
“嗯”孟時雨點點頭,“我覺得你的演技非常不錯”
“那我能做什么”李玉樓急切地問。
“明天早上才行動,今天時間還早,不著急,我們先做點別的”孟時雨說著將被子蓋在了兩人身上。
李玉樓輕笑出聲。
第二日一早,李玉樓穿了一身素衣,扮作孟時雨的未亡人。
“我這樣好嗎,你好端端的坐在這里,我卻要說你那個死了,這樣會得罪神仙的。”李玉樓看著孟時雨道。
“我不相信鬼神,只相信自己”孟時雨道。
李玉樓還是覺得有點別扭,不過為了正經事她只好打起精神來。
孟時雨說的是對的,見了他之后,她真的不容易入戲了。
李玉樓出了門,去了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