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韓大人,還有都察副使趙大人見李玉樓又來了,都皺了皺眉。
按說人也下葬了,即使有什么事情也該結束了,怎么又來了府衙。
但兩位大人還是笑呵呵的迎接李玉樓。順帶寒暄幾句。
“韓大人,趙大人,我夫君死的冤枉,求你們給我一個公道,將事情調查清楚”李玉樓看著韓大人道。
韓大人皺眉,“孟夫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孟大人的死我們也很悲痛,可是,他是遇到的匪徒才死的,與其他人沒有關系,這件事情也很清楚,匪徒已經有一部分就地正法,剩下的跑了,我們也沒有辦法找到,當然,我們已經盡量派人去找,與周邊的州縣聯系,希望他們能配合”
“韓大人,德州死的已經不止我夫君一個欽差了,你覺得陛下會放任這件事情不管,,你們覺得,就這種借口能搪塞得了我。”李玉樓冷眼看著韓大人和趙大人道。
韓大人皺著眉說道,“孟夫人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說話要講證據,如果你覺得孟大人的死有蹊蹺,那就等新的欽差來調查,恕本官不能幫忙”
“你們就是官官相護,你們一定知道我夫君究竟是怎么死的,一定知道,是你們害死的”
李玉樓指著韓大人和趙大人大罵,“你們每一個人身上都有我夫君的血,你們一定睡不好覺,午夜夢回的時候,你們做了虧心事,一個有鬼去找你們”
韓大人被趙大人氣死了,可他們作為讀書人也不能跟李玉樓對罵。
讀書人可以在背地里干那些陰私的事情卻不能與一個婦人在嘴上爭長短。
“來人,將孟夫人帶出去,帶出去”韓大人沖著門口高喊。
“你們這群劊子手,劊子手”李玉樓高喊著被拖出了衙門,丟在了街上。
既然已經開罵了,那就罵個夠吧。
雖然她很美,但罵起人來一點都不溫柔。
府衙門口圍了一群人聽著李玉樓罵人。
“這是怎么了”一輛豪華馬車經過這里不能通行用淡淡的語氣問。
“侯爺,好像是那位死了的孟大人的夫人在這里罵知府大人,說他們草菅人命,官官相護,是劊子手”親隨回答道。
永安侯笑了笑,“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一樣的蠢貨,還狀元郎呸”
李玉樓罵不動了方才罷休,回到住處喝了兩大碗的涼白開才將心中的浮躁壓下去。
她今日是抓住機會了,即使罵的再難聽也沒什么,反正她正在傷心的過程中,無非就是一個傷心過度。
“我表現怎么樣”李玉樓笑著看向孟時雨問。
“好姐姐你真厲害。”孟時雨給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這一次我們在做什么事情就更方便了。”孟時雨道,“我死了,你是個只知道罵人的無知婦人,誰還會將我們放在眼里。”
李玉樓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那我們接下來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孟時雨問。
李玉樓看著孟時雨清澈的眸子臉頰一紅,羞澀垂眸,“不會吧”
“姐姐,你在胡思亂想什么吶”孟時雨一臉驚詫的樣子。
李玉樓氣死了,又被他耍弄了,“你給我站住”
兩人打鬧了片刻,孟時雨親了她一下,“你先在這里,晚上我帶你出去,我幫你準備了一套男裝,提前換好”
還要換男裝
李玉樓越來越興奮了,不知道晚上迎接她的是什么
她心中充滿了期待。
晚上,孟時雨出現的時候幾乎要將她嚇死了。
“謝建章”李玉樓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的人。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李玉樓見自己面前站著的就是謝建章。
“是我”孟時雨開口說話。
聲音是孟時雨的聲音,可臉是謝建章的臉。
她已經好久沒有見過謝建章了。
“時雨,你為什么要戴著這樣的面具,你不知道他對我來說是個噩夢,你是故意的嗎,想讓我討厭你。”李玉樓滿臉憤怒。,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