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蕁蕁突然從付蘭晏懷里跳了下來,然后她推開病房門,歪著頭看向走廊。
“怎么了?”付蘭晏問她。
阮蕁蕁瞥了他一眼,認真道:“我覺得那個梁醫生有些問題。”
“嗯?怎么說?”
“我們剛剛走過來,沒有一個病房是亮著燈的。”
“嗯。”
“這會都十一點了,哪家醫院的醫生這個點來看病人?”這都是她隨口扯的,她之所以覺得梁翊生不對勁,是因為她剛剛站在電梯外。
電梯門緩緩打開時,她看到了他眼底快速閃過的那抹狠厲而興奮的笑容。
她可以確定,她沒有看錯。
所以他從電梯里走出來時,她全身處于戒備狀態,不敢有所松懈。
當他解釋他是來看病人時,她第一反應便是,他在撒謊。
但對方好像比她想象中要謹慎。
付蘭晏看著她,沒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靠近她,說道:“他不重要。”
不,他很重要。
阮蕁蕁下意識在心里補了一句。
她的直覺也是這般告訴她的。
付蘭晏又將她抱了起來,阮蕁蕁開始掙扎:“我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去看病人。”
“我告訴你。”
“你知道什么?”阮蕁蕁想到了某種可能,她掙扎的幅度小了,“你調查過他?”
“嗯。”付蘭晏將她放在病床上,繼續道:“他的背景我讓人查過,沒什么大問題。”
阮蕁蕁還是有些不信,“確定嗎?”
付蘭晏在她身旁坐下,“嗯,但是也有個奇怪的地方。”
阮蕁蕁話語間有了幾分激動,“他是不是有問題?!”
付蘭晏道:“他大學期間就進入sl實驗室,據說他當時研究的都是心臟病那方面的。但是兩年前,他離開sl實驗室,成了一名骨科醫生。”
“這兩年里,他自己開了一家診所。兩個月前,北城醫院特聘他為骨科主任醫生。”
阮蕁蕁問道:“那那個診所呢?”
付蘭晏:“關了。”
“關了?!”阮蕁蕁又道:“難不成是診所沒什么生意,所以他才來醫院就職的?”
付蘭晏眼神一沉,“恰恰相反,診所的生意很好,很多人慕名而去。”
阮蕁蕁抿了抿嘴角,“那不是更奇怪了嗎?”
付蘭晏微微擰眉,他的手搭在阮蕁蕁的頭上,“所以,離他遠些。”
阮蕁蕁點頭,“嗯嗯。”
沉默不過兩三秒,付蘭晏放緩了語氣,柔聲細語地說道:“現在,請你解釋一下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
付蘭晏突然轉移了話題。
阮蕁蕁頓了頓,聲音低低,“我醒來沒看到你人。”
付蘭晏皺著的眉頭微微松動,但不過一秒,皺得更深了。
“去找我?”
阮蕁蕁“嗯”了一聲。
付蘭晏:“那為什么不穿鞋?”
阮蕁蕁抬眼看他,他不知道為什么???猜不到嗎?
付蘭晏見她這個樣子,心里冒出了個他覺得不太可能的想法,“急著想見我?”
話語剛落一秒,阮蕁蕁急忙道:“我忘記了。”
說完這句,她徑直倒在床上,刻意避開他。
付蘭晏突然笑出了聲,雖然笑聲很小,但阮蕁蕁聽得一清二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