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新鮮嘛,誰不會
他連家里那位明媒正娶的妻子都能拋棄,說不要就不要,連個招呼也不打,還能指望他對誰一心一意別自我感覺良好了。
照照鏡子,看看清楚,長得再好,也敵不過歲月流逝,敵不過年齡增長,敵不過追不完的新鮮。
她和男人一樣喜歡玩,所以她懂男人的心理。
有人罵她賤嗎
肯定有。
而且還不止一個。
可有什么關系。
賤就賤嘛,自己喜歡就好。
反正她有蠱,還有蠱藥,不會和勾欄妓院里的女人一樣染上病。
她也明白,除了那些奴,還有那些抱著玩玩心理的,真正想娶她的男人,不會容忍她的行為。
即便娶她的人自己也不干凈。
她恨這種不平等。
所以她沒打算嫁人。
那紙婚書除了約束女人,讓女人一輩子困在婆家當牛做馬,沒有任何作用。
按照律法,男人只能娶一位妻子。但他們可以納妾啊。
納妾的數量因身份地位的不同而不同,但妾數納夠了,還有丫鬟婢女可以私通。
丫鬟婢女不夠,還有青樓勾欄隨意留宿。
而女人,卻只能嫁一個。
嫁過去,還要扣著賢惠虛名,忍氣吞聲伺候人一家老小。
所以,為什么要嫁人
一個人自由自在不快活嗎
田雪抱著覃孟哲,想說“我舍不得”,畢竟她饞這具身子,還沒玩夠。
可又怕說出來后,再次回到之前脫不了身、出不了門的境況。
真是左右為難。
不過,她很快就不為難了。
兩人抱在一起忍不住親密時,百里釗的同心蠱起作用了。
打這天這晚起,兩人變得如膠似漆,十頭牛都不能把他們分開。
百里釗輕輕晃著茶杯,低聲自語“我們都是活著的棋子,應該感到幸運。動起來,千萬別把自己變成死棋,否則靈魂下了地獄,尸體卻還被利用,多不好。”
那天出了北部邊疆風雪之地,一路往南打馬疾行,在漸走漸暖的氣候中,她們吃了不少苦。
原本打算借機轉道去趟帝都,也因覃孟哲和那群鷹而取消。
兩地邊境皆告捷,朝廷必要犒賞三軍,為他們加官晉爵。
雖然主要功勞在她,但她不在乎那些個虛名,也不缺那份銀子那碗酒。
她有她的理想,她有她的抱負。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官銜榮譽在她的大理想面前,不值一提。
她要的是人界強大起來。
恢復靈氣充沛、戰力鼎盛到能和另五界平等對話的時期。
她想萬歷書中人皇和神帝、魔尊、妖皇等同坐一殿、舉杯共飲的情景能夠再現。
她知道這個目標太宏大,太遙遠,實施起來,困難重重。
但她不怕,也不會停下。
她沒有觸犯天道規則,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天道規則允許范圍內,否則,天雷早就劈下來了。
她只是取些神獸小虎犢的血,并未要它的命。
小虎犢會虛弱一段時間,但回到神界,吃些仙丹神丸,就能很快恢復過來。
所以天道沒有動靜。
神界至今未出手,想必也是這個原因。他們應該看出了什么。
百里釗思索著,緩緩露出笑容。
其實她早已做好被小虎犢主人報復的準備。
并不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