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招呼夜清玥、夜上淵:“這是用蓮藕粉、冰糖、干桂花和水做的,顏色是不是很好看?”
偏粉嫩色的藕粉桂花糕晶瑩剔透、既香又甜且軟,夾雜其中的桂花非市場上普通桂花糕點可比,不僅量大,且賞心悅目,漂亮至極。
三胞胎一塊接一塊,夜冥珠更是邊吃邊點頭:“宇然叔叔手真巧,竟能做出名廚都做不出的美味!”
連不在意糙細的昱晴川都夸贊妘宇然的手藝:“雖然你的手不能吃,你的手藝卻好吃得很。”
正在咧嘴笑的妘宇然看向他:“雖然我覺得你這句話別扭有問題,但又說不出到底哪里不通順。”
金暮黎樂得不行。
憨貨兼吃貨遞給她一塊:“你嘗嘗,味道真的很不錯。”
金暮黎接下咬一口:“的確好看又好吃。”
她嘖嘖兩聲,“魏庭枝有福了。”
話音剛落,魏庭枝便出現在院門處:“好像有人提到我的名字。”
“我,”金暮黎抬眸瞅眼含笑走過來的男人,“說宇然進門后,你魏府父子從此有福。”
“那是必然,”魏庭枝儒雅邁步,“兄長時乖運蹇、葬于山賊強徒之手,家父雖痛失一子,三年后卻幸得一子,僅此,便是莫大福氣。”
說著話,人已進屋,目光落在正狼吞虎咽的大小四人,隨后轉向耳根微紅的妘宇然,“有我的份么?”
“沒有,”妘宇然雙唇欲動,卻被金暮黎搶去話頭,“雖然你的地位特殊,但還是排在我家崽崽兒之后。”
妘宇然微微別過臉,忍笑。
“地位不如寶寶很正常,”魏庭枝大度道,“宇然喜歡孩子,尤其是您家三胞胎,放我前面毫不奇怪。”
不愧是儒商后代,情商高。
金暮黎無話可說。
妘宇然做好藕粉桂花糕后,卻讓魏庭枝留在廚房,看早餐進度。
那邊用保溫食盒往廳里送時,魏庭枝便來找他通報消息。
妘宇然一手抱一個,往正廳走:“今天的早點雖然不是我做的,卻很豐富,有盆白煮蛋的用料,”
他說著有點想笑,“老爹聽說有鹽商每天早晨吃倆白煮蛋,但那雞蛋是用參木喂出來的,就想效仿效仿,用來招待貴客。”
金暮黎挑眉:“然后?”
“然后被我否了,”妘宇然笑道,“我說一個雞蛋價值一兩紋銀太過豪奢,暮黎會生氣的,喂稻米就很好,畢竟那個世界都是激素飼料,連喂純稻米的雞都吃不上。”
他頓了頓,忽然有點頹喪,“但現在我后悔了。”
“哦?”金暮黎有些好笑地看著他,“為什么?”
“因為聽爹娘和庭枝說的那些大鹽商、大貴族的真正豪奢后,才覺得喂出幾個參蛋根本不算什么,”妘宇然一臉懊惱,“既然有這條件,為老鐵朋友夸張一次,又有何不可?”
金暮黎大笑,隨即拍拍他的肩:“心意到了就行,其他都小事,別放心上。”
“庭枝說,神獸之軀,自是以肉為主,沒有什么忌口不忌口,可我之前一直腦子抽筋鉆了條死胡同,總想著仙神之體,當是戒葷的。”
金暮黎哈哈大笑。
“那你以后可要記清楚了,”被昱晴川抱著的夜冥珠道,“獸若不吃肉,打架就會沒力氣,打架沒力氣,就會被兇獸一口咬死的。”
“嗯嗯嗯,宇然叔叔記住了,”妘宇然連連點頭,“以后你們常來叔叔家,叔叔把能弄到的肉,全都燒給你們吃,讓寶寶們長得高高壯壯,力大無窮,讓不長眼的兇獸有來無回,誰惹咱們誰倒霉。”
夜冥珠咯咯笑:“好的叔叔。”
昱晴川好奇道:“大鹽商大貴族到底如何豪奢?”
“宴席常年不斷,一宴數萬錢,”魏庭枝為他解惑,“但逢婚嫁喜慶、兇喪大事、生辰冥壽,都要大擺宴席,名客賀吊,且平日里也是延接賓客宴集無虛日。”
昱晴川咋舌:“耕田種地的農夫、生活在江邊的漁民和他們相比,可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妘宇然半羨慕道:“一年四季不著家,你都去了什么地方?”
“馬頭朝哪我去哪,隨緣,”昱晴川嘿嘿笑,絲毫不以為恥,“反正我也辨不清方向。”
“讓馬帶路,也是一大技巧,”妘宇然樂道,“漁民很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