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聽說生意上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啊。
不會看上誰了吧?
疑心一生,妘宇然就有些坐不住了。
福禧謝了恩,正高興著,忽見主子站起身蹙眉踱步,眼珠微微一轉,便猜到些他的心思。
雖然那人總讓主子勞累,常喝補湯,瞧著既欣慰又惱怒,但主子的情緒一旦受了影響,就得拋開一切,把人往死里夸。
“魏公子有德有才,從不亂來,但身為魏府實實在在的掌家人,難免事多纏身,回來晚些也正常,”福禧勸慰,“您吶,千萬別多想,不然傷了自個兒身子,人家那邊還不曉得咋回事兒,摸不著頭腦。”
“是啊主子,”跟著明白過來的安康附和,“魏公子忙著賺錢養家,您卻偷偷摸摸懷疑他,萬一被他知曉,恐得寒心之下,傷了感情。”
“我知道,”妘宇然停腳,輕呼一口氣,“給他留著燈,別回來時一片漆黑。”
“誒誒,主子放心,絕不讓魏公子磕著碰著,”福禧過去攙扶,“奴先伺候您睡覺。”
安康立即往外跑:“我去打水。”
“放松點,別緊張,”妘宇然無奈嘆道,“你這么攙著,搞得好像我已七老八十腿腳不利索一樣。”
福禧嘿嘿笑著松開手:“那奴一會兒給您按摩。”
妘宇然沒拒絕。
每每這時,他都覺得能投胎富貴人家,是真真好。
有人伺候,有錢花,不會因家世與喜歡之人錯過,哪哪都舒暢。
其實他也清楚,自從在惠民醫院露臉、大家知道魏少主與陰爪鬼醫周院長交情頗深后,便有更多人上趕著與魏府結交。
干爹早已宅內宅外諸事不管,唯一的大哥又遭逢意外,只剩魏庭枝一人獨撐魏府,不忙才怪。
泡了腳,又被福禧按摩片刻,自我開解后的妘宇然很快入夢。
迷迷糊糊中,似有熟悉的氣息靠近,在他臉上輕觸一下。
還未真正醒來,他便抱住那人繼續沉睡。
燭光下,不知誰的目光深情描摹他的眉眼。
不久后,相擁而眠。
妘宇然醒來時,身邊空無一人,摸不到半絲余熱。
沒有手機電話,又非紫靈士能傳音,只能氣呼呼干瞪眼。
好在福禧鋪床時,發現了魏庭枝留給他的信箋。
雖無實質內容,妘宇然的心情依然多云變艷陽。
“收拾收拾,開工干活!”
“好嘞!”
洗漱完,用過早餐,主仆三人開開心心出了門。
沒有飛機火車、手機電話的空間世界,還是幾無猝死率的慢節奏生活。
不雇人的店鋪小攤基本都是上午進貨,下午和晚上售賣。
妘宇然一行直奔道心山。
然而,金暮黎卻不在。
不僅金暮黎不在,周不宣也不在。
善水道長倒是未離開,但忙得很,且身邊多了兩個跟屁蟲,前前后后聽使喚。
“周姑娘剛走,”善水道,“暮黎去找夢天和易錦了。”
“啊?”妘宇然泄氣,“咋這么巧。”
“周姑娘應該在惠民醫院,”昱晴川道,“要不,你去那里找找?”
妘宇然別無他法,只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