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想要什么東西,我可以替你去偷。”
劉巖知道加代子誤會了,她以為劉巖想要讓她去偷什么值錢的東西,趕緊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只是讓你偷一個小東西,不是為了錢財,只是要辦一件事。”
“好吧,你說吧,我一定幫你去偷。”加代子想好了,不管什么事她都會替劉巖去做,除了傷人性命,至于偷點東西,她完全可以去做,哪怕事后她偷著進行補償就好了。
“你在店里有個老客戶,叫長澤,對不對?”
“長澤?你怎么認識他的?”加代子驚訝的問道。
“這個你就別多問了,我讓你幫我偷他的一把鑰匙,可以嗎?”劉巖收起了笑容,嚴肅的說道。
“鑰匙?”加代子想了想,她回憶起長澤身上確實帶著一串鑰匙,很特殊。
“對,長澤隨身帶著的,你幫我給他偷過來,可以嗎?”
加代子咬著嘴唇說道:“可以,你什么時候要?”
“越快越好,你準備怎么偷?最好別讓他懷疑到你。”劉巖不想加代子受到傷害。
“我可以把他灌醉,然后趁他睡熟之后把鑰匙拿走,他不會知道的。”
“好,大概幾點鐘交給我?”
“晚上十一點多。”
兩人商定好之后,就展開了分別行動,劉巖在歌舞伎町附近埋伏著,就等著加代子給他信號。
晚上十一點鐘,加代子給劉巖發來了信息,說:鑰匙已拿到,速來。
劉巖馬上來到了加代子所在房間的窗外,加代子把窗戶開了個縫,把鑰匙丟了下去,劉巖拿到手里。
拿到了鑰匙,就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了,劉巖馬上把鑰匙交給霜生,霜生又偷偷摸進高島的辦公室,打開保險箱,偷走了里面的一部分藥丸,活力液,還有一部分現金。
然后霜生又把鑰匙交給劉巖,劉巖在凌晨三點左右,再次回到歌舞伎町,把鑰匙還給加代子,放在長澤身旁。
加代子和長澤很熟了,她知道長澤不是什么好東西,所以她心里是愿意幫助劉巖的,沒有什么愧疚之心。
第二天下午,高島怒氣沖沖的把長澤叫到了辦公室,霜生在一旁看著,心中暗笑,應該是高島發現保險箱里的東西不見了。
過了一會,長澤灰頭土臉的從高島辦公室走了出來,都快要哭了,霜生趕緊走過去,關切的問道:“怎么了?館主罵你了?”
“唉,別提了,保險柜里丟了東西,館主把我罵了一頓,好冤枉啊!”長澤搖著頭說道,他本來是高島最信任的人,今天遭到了第一次打擊,高島從來沒有這么罵過他。
“別難過了,也許館主就是今天心情不好,明天就好了。”霜生拍了拍長澤的肩膀,寬慰著他,心里卻在偷笑。
高島此時心里發生了激烈的思想斗爭,他以前確實很信任長澤,可是自打張霜生來之后,表現的太突出了,把好幾個武館都擺平了,而且天賦驚人,不到二十歲就達到了真境,以后前途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