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巖哼了一聲,吼道:“怎么,打一個服務員還算打人?”
在他左右相擁的兩個小姐此時都嚇得體似篩糠,一推劉巖,兩人都逃掉了。
劉巖沒有攔著她們,她們是無辜的,現在對劉巖已經沒用了,走就走吧。
“服務員是我們這里的服務員,你憑什么打他?”光頭的聲音再次提高,上前一步。
劉巖知道,要想把背后的大佬引出來,就要把他們收拾一頓,可他又不能顯露出太高的功夫,不然會嚇到他們,大佬就不敢出來了。
于是劉巖吼道:“我就打了,怎么著?老子有的是錢!”說完,劉巖拿出一沓錢,摔在了光頭油光锃亮的禿頭上。
這一下,把這些人惹毛了,光頭大吼一聲:“給我打,打死了算我的!”
后面那幾個人早就憋著要動手了,劉巖演技炸裂,把他們都氣的不行了,這夜總會藏龍臥虎,怎么會有人這么囂張!
這些人有的空手,有的拎著棒球棍,有的還拿著甩棍,上來就朝劉巖亂打一氣。
劉巖運行真氣,使出金鐘罩保護自己全身,同時用普通人的“王八拳法”,一通亂掄。
由于他抗揍,躲閃的動作看似笨拙,卻總能躲開要害的地方,所以亂糟糟一通之后,那幾個家伙都受了傷,在地上疼得翻滾著。
劉巖也裝著疼痛的樣子,躺在了地上,捂著肚子大叫。
光頭一看劉巖的戰斗力還不低,心中惱火,上來想要補幾腳,誰知道劉巖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張口就咬,光頭疼得掄起拳頭,就朝劉巖頭上砸去,讓他松口。
可劉巖不為所動,繼續“咬定青山不放松”,抱緊了大腿咬,光頭受不了了,他掏出槍想要給劉巖一槍。
這里可是大庭廣眾之下,光頭已經失去了理智,劉巖早就留意著他的手呢,見他掏槍的瞬間,劉巖使勁一揮手,手掌正砍在他的麻筋上,光頭手一松,手槍就飛了出去。
就在大廳這里亂作一團的時候,一個聲音高呼道:“都住手?成什么樣子了!”
光頭一聽這個聲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回頭喊道:“二老板,這人瘋了,我們正要把他轟出去呢。”
劉巖聽到聲音,松開了口,但是雙手還抱著光頭的大腿,他吐了一口嘴里的血,對來人說道:“喂,你們這里是怎么做生意的?就這么對待客人嗎?”
來人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一件灰色休閑西服,長相英俊,目光深邃,看氣勢應該是這里的負責人之一。
“這位先生,我看你穿著不俗,怎么和這些人打成一團呢?你還是松開吧!”這個二老板略帶笑意的說道。
劉巖還有點不舍的松開了手,假裝擔心的說道:“那你可要看住他,別讓他再動手打我了!”
光頭氣急敗壞的說道:“誰他媽打你了,不是你一直在咬我嗎?真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