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無論眾人如何,莫凌軒的眸子卻依舊透著冷芒,冰冷的看著天羽閣的所有人,仿佛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裴黎的眼中亦是戲虐之意,凝視著莫凌軒,似要看這小丑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如何自取其辱。
莫凌軒的心中有諸多波瀾。
葉清瑤為了他,耗費巨大代價煉制出這等黑袍戰衣,表達的便是自己的心意。
今日,在此地被侮辱,他又怎能放過?
想到這里,莫凌軒的腳步直接虛空一步踏出,降臨在了煉器臺上,葉清瑤的面前。
葉清瑤的美眸看著他,依舊甜美一笑,他心中沒有任何的委屈和怨言,因為自己是為莫凌軒做的,表達的也是自己對莫凌軒的心意。
“清瑤,我收下了,現在就穿上。”
莫凌軒深深看了葉清瑤一眼,柔聲開口道。
“好。”
葉清瑤輕輕應了一聲,絕美的臉頰上亦是掀起了一抹動人的嫣然笑容,將手中的血衣遞給莫凌軒。
只見莫凌軒沉重接過,將這布滿血紋的黑袍戰衣披在身上。
剎那間,莫凌軒便感覺到了一股澎湃的守護力量流淌在他的全身,其中,竟還有一種奇妙的依戀之感。
黑袍之上的血之紋路,仿佛是有靈性一般,由真正的圣血澆筑,仿佛還帶著葉清瑤的氣息。
莫凌軒知道,這些血之紋路,都是葉清瑤吐出的鮮血。
“清瑤,我感受到了。”
莫凌軒的目光轉過,對著葉清瑤再次輕聲開口。
即便這只是一件超級圣器,或許對其他的尊級勢力來說,是無上的至寶,但對莫凌軒來說,卻并無太大的作用。
然,這依舊是葉清瑤的心意以及深情,他會時刻披在身上,將其牢記在心。
葉清瑤沒有再多說一句,只是那看向莫凌軒的目光依舊唯有依戀、幸福之色,一切,盡在不言中。
披上血衣的莫凌軒,更具風華、睥睨萬代,越來越像一尊真正的魔神帝者,俯瞰眾人,讓人傾心。
“夠了,此乃葉古族的煉器盛宴,這乃是圣戰臺,在這等場合打擾盛宴的進行,成何體統!”
這時,裴黎冰冷的聲音響起,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葉清瑤和莫凌軒在所有人的面前如此‘卿卿我我’,讓他根本看不下去。
此言,方才也讓莫凌軒的冰冷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淡漠開口道:“那你之前對我妻子說的話,又算什么?無異于畜生之言!”
“這是葉古族,而我為貴賓,并非你一個土著可比,我自然能說話。”
裴黎諷刺開口,隨后又對著葉清瑤道:“清瑤圣女,之前我說的,現在依舊有效,你慎重考慮一下,或許我也可以考慮放過他。”
話語之中,隱隱有一絲威脅之意,讓葉清瑤的面色冰冷,冷叱道:“白癡。”
饒是以她這樣的秉性,都對裴黎這樣的人很是厭惡。
“既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裴黎的臉色亦是瞬間變冷幾分,向前踏出一步,只一剎那,這片空間中便席卷出了無比恐怖的熾熱之意,籠罩整片虛空,大圣后期的強大實力展露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