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東皇幽璃的治療之法乃是他的師尊藥皇親自下達的,這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仰仗東皇宗大人物的袒護,質疑他們的醫術也就算了,竟還裝作一副很懂的樣子,要和他們爭論?
這簡直是可笑!
也不知東皇宗怎會突然奉一個這樣的小子為那所謂的少主,不知是什么來頭,小藥圣心中想著。
東皇幽璃亦是黛眉微蹙,即便是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認藥皇不愧是天星境的神醫。
每一次用炎月玄精壓制,也的確能讓她的病情有所緩解,并且能夠正常渡過一些時日。
只是不知為何根除不了,每隔一段時間后,就又會復發,讓她變得有些依賴這炎月玄精,而且這個復發的間隔時間還變得越來越短。
但這一次,她是的確有種煥然一新的感覺,仿佛即將就要徹底痊愈一般。
對于小藥圣那自信的話,莫凌軒不由自嘲笑了笑,這說到底,還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既如此,那便聽好了,幽璃圣女并非所謂的體質和自身法則沖突,而是七竅玲瓏體異變之后的七竅元陰體負面暗病罷了,所要做的,乃是引導那一縷‘本源陰氣’出體,并非用至陽之物壓制!”
“可笑之人,連真正是何體質都分辨不出,竟還敢妄下診斷,你又可知,用至陽之物強行壓制,可是無異于害她性命?”
莫凌軒的冰冷目光落在小藥圣的身上,淡漠開口道,字字珠璣,仿佛直入人的心神。
平靜的聲音,在這片靜謐的空間中響起,讓諸多人陷入沉思、小藥圣的臉色亦是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看來,是他低估了這所謂的東皇少主。
沒想到竟連胡編亂造,都能說的那么理直氣壯!
“簡直一派胡言,我自幼熟讀醫書古綱,七竅玲瓏體,自然聽過,但你說的什么七竅元陰體,根本就從未記載過。而且想必,在場的諸多前輩人物亦是如此!”
“難道,你認為你一個人,會比我們所有人的見識都要廣闊嗎?胡言亂語也要有個根據,捏造說出一些子虛烏有之物來辯解,有意思嗎?”
小藥圣強勢的冷笑回應,即便莫凌軒的話,讓他聽起來的確也很有道理,但自然也不會承認莫凌軒是對的。
“七竅元陰體...”
東皇天與飛鶴玄皇諸多東皇宗大人物對視一眼,但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他們很多人都是修行了數百年的老怪物,而且身居高位,見識非凡。
但他們所有人,包括東皇天都根本沒有聽過有七竅元陰體這種從玲瓏體異變過去的體質。
東皇琉璃的美眸微閃,之前莫凌軒就和她說過,但具體她也是不太了解的。
“諸如你這般目光短淺之人,又怎么可能知道?”
莫凌軒不準備和這小藥圣再于這種沒有意義的問題上多言,當即將目光落在了東皇幽璃的身上開口問道:“幽璃姑娘,每次治療過后的第一時間,你是否會感覺到體內那徹骨的陰寒之氣從你的丹田之處逐漸擴散開來,隨后在很短的時間內又會潛伏起來?”
此言一落,當即便讓東皇幽璃的美眸一凝,閃過了一抹異色,隨即微微臻首道:“你怎么會知道?”
話語之中,有著難以掩飾的激動和好奇之意。
這些她體內的狀況,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但莫凌軒從前是顯然沒和她接觸過的,又怎會得知呢?
“與此同時,還會感到短時間內極為虛弱?雖陰寒之氣的侵襲短暫會得到緩解,但要不了多久,是否會再次復發?而且間隔的時間,越來越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