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都是女子,前面那位許青見過,正是之前帶路的那位半老徐娘的姥姥,至于其身后之女,她的出現,讓仙池洞天似乎也都黯淡了一些,在其華光前失色。
這樣的環境,許青不適的同時,也有了厭意,注意到孟云白與人推杯換盞,不亦樂乎,而黃坤那邊也是眉飛色舞,和身邊女子說著悄悄話。
“許兄一表人才,更是我人族封疆之輩,這些年來我多次聽聞,此番見到,很是敬佩,我喝三杯。”
場面有些凝固,帝子睜開雙目,望向許青,不動聲色,不露情緒,站起身,向外走去。
由此可見她的身份。
其他人也陸續站起,孟云白望著這一幕,向許青報以歉意,隨后看著眾人,皺起眉頭,正要開口。
“大佬佬。”
第一音,婉約,遺憾,似有故事蘊含,綿長無限……
就連帝子等人,也都在看見這老嫗后,神色肅然,也都拜見。
直看得人心神波瀾,升起想要擁有的沖動。
夫死戰場子在腹,妾身雖存如晝燭。
頭上風髻霧鬢斜插一朵牡丹花,頗有黛眉開嬌橫遠岫,綠鬢淳濃染春煙的味道。
“今日見到諸位俊杰,很是開心,諸位都是我人族棟梁之輩,皆為英才,人族的輝煌更需我輩繼往,不如我們一人一壇如何?”
他不認識這女子,而首次見面對方就坐在自己身邊,此事不能簡單去看。
頭頂洞天之棚,更是瞬間漆黑,漸漸出現無數星辰,飛速轉動,成了墓碑。
“或許,因為這里是皇都。”
而后曲樂升調,悠揚回蕩,好似飛舞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也像是叮咚的泉水在山間流淌,像璀璨的星辰,于夜空閃爍。
真的是絕色佳麗,可讓百花黯,可讓眾生艷。
而酒,有時候,也是武器。
如此做法,讓人明知道對方的目的,也不好發難,孟云白期間站起,想要幫忙,但被許青阻止。
這女子面上戴著一抹青紗,僅露雙目,眸含春水清波流盼,身穿黃色繡著鳳凰的碧霞羅,逶迤拖地粉紅煙紗裙,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輕紗。
此地眾人,無不側目。
說著,他深情的望著凌瑤,他這一次到來,就是為了對方,也曾多次表露過心意,按照他感知的回饋,對方對自己也是有意。
可就在這時,仙池上,光芒閃耀,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嫗,從內走出。
星帝上極宗的那位帝子,更是目光火熱,他來此的目的,就是為了此女。
似女子想起了與情郎之間的美好,傳入眾人心神。
“許兄果然是人中龍鳳,首次到來,竟引的凌瑤大家鐘情,此事當慶,許兄,我敬你一杯,以后大家常聯系。”
她蓮步輕搖,走出仙池,走到了眾人前方,欠身一拜之后,坐在玉墩上,纖細之手一撥,曲樂頓起。
“好1帝子站起身,目光炯炯,沉聲開口。
正是萬里無人收白骨,家家城下招魂葬。
而眼看情緒到位,與此女一同到來的姥姥,笑著開口。“諸位公子,這位仙子,就是我紅塵樓的大家凌瑤,平日里凌瑤大家很少出現,今日也是聽聞有貴客,才被老身請來。”
這些毒酒,對于旁人而言,會產生醉意,但對許青來說,只要是毒,他都不在意,于是來者不拒,一杯接著一杯,等眾人輪番之后,各種搖晃,唯許青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