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活的好一些,就更好了。”
“可惜,如今太學內融神成為主流,其他流派都在其后,也就難以出現激烈的流派之爭,我從太學的典籍里看到過,太學創辦至今,出現過四次流派大爭,每一次,都是吸引了整個皇都關注,場面宏大。”
相似的建筑,讓許青凝神了片刻。
“如此天驕,又這般低調,未來不定更為不凡。”
畢竟許青雖與他們都是這一代修士,但其身份特殊,尤其是拿到了帝劍,意義巨大,所以全程哪怕許青不擅交際,可相處起來,也很輕松。
很快,遲到的雷霆,來了。
因每一個,都是三公主仔細斟酌后邀請,所以基本上不可能發生宴會內的不愉快之事,他們對許青這里,也都是善意與尊敬居多。
雷霆,自然震撼不到他,可來自心中的一股不安之感,卻是在此雷聲傳來的一刻,很是強烈。
所以,即便是今日大雨,可在黃昏的時候,許青還是撐著油紙傘,走出了府郟
“僅有的兩個半成先烈,一個被打死,一個變身后回不去了,看似被供奉,可與標本無異,又因歲月間隔,少有人見過,也就無人文靜。”
看著這一幕,許青面上正常,但心中卻有波瀾。
“這世界的精彩,就是因其未知。”
許青與其對望,神色如常,淡淡開口。
此地,就是上玄五宮之中,專門研究仙術以及神靈的造物宮,也是曙光之陽的研發之地。此宮對于人族來說,干系重大,所以除了造物宮本身的高層外,人皇還指定其第九子,在這造物府內任職。
說著,木南取出一枚玉簡,輕輕一松,漂向許青。
平日里,除非人皇召喚,否則他幾乎是不外出,但今天……在天幕雷霆轟鳴時,在這大雨里,他的身影跌跌撞撞的從內層閣樓中走出。
而酒過三巡之后,隨著氛圍的熱鬧,在三公主的引導下,話題慢慢轉向了太學。
對他來說,研究仙術以及神靈,是他最大的追求,而他也不負人皇所望,在曙光之陽的研發上,也有一份功勞。
此刻走在皇都的街頭,看著來往之人,許青步履不快,一邊思索太學的流派,一邊向著相約之地走去。
提起異仙流的,是一個青年,名為木南。
宴會內的眾人,先是一怔,隨后面色齊齊改變,有人甚至站起。
“九聲皇鐘,這是出了什么大事1
“木南道友,此留影可否一觀?”
“相比于這些流派,我其實對異仙流更感興趣,但可惜,這個流派如今門可羅雀,已經沒落。”
最終,還是化作了雨滴,與它的同伴一起,落在大地。
“歸根結底,是因此流派修行艱難,對資質要求太高,這樣就罷了,最重要的是,他們沒有出過真正大成之人。”
同時也談起各自對這些首席真正身份的猜測,說什么的都有,甚至還有猜測說某個首席是皇子。
“說起融神流,就不得不提此流派的首席了,可惜此人身份神秘,從不外露……不過聽說他已經全身近乎八成,都完成了融神,平日依靠法寶遮掩。”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是今日他有約。
眾人感慨,期間還說起了其他流派,如鍛靈流,萬法流,心境流,和寶流,都有提起,而每每談論這些流派的首席學子,所有人都是贊嘆,神色之中也有羨慕。
“不過,我教內曾有一段留影,記錄過陳道則的魂織形態。”
今日的邀約,并非只有他,還有一些皇都大域的俊杰之輩,不乏其閨中密友,以及一些才華橫溢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