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仇先生以為是誰在背后指點戚榮勛呢?”
仇文若說道:
“這個靠猜是猜不到的,衛侯可知戚榮勛平時來往的情況嗎?”
蘭子義搖了搖頭,
仇孝直問道:
“那衛侯可否回憶一下當時在軍機處里的對話?當時爭論的核心之一就是戚榮勛,誰在袒護他?”
蘭子義勉強提神,設法思考當時在軍機處里發生的事情。最先映入腦海的是杜畿讓戚榮勛冷靜,不要亂說話。
于是蘭子義說道:
“是杜畿!”
但或說出口后蘭子義總覺得哪里不對,
仇孝直看著蘭子義緊縮的眉頭,說道:
“杜畿有古時酷吏風范,行事狠辣,風格硬朗,做事干凈利落。若說他代為執行倒是很合理,但若是說他當謀主恐怕不太合適。衛侯再仔細想想。”
蘭子義覺得自己頭疼,他努力想抓住腦海中的想法,但總是覺得異常費力。當時在軍機處是誰最先提到御林軍指揮權的問題?是杜畿。最后是在公公的提醒下才順利討論的,為什么?有人要把話岔開。是誰?
想到這里蘭子義心中好似被銅鐘敲過,驚得說不出話來。當時是章鳴岳岔開的話,被公公攔了回來。最后談價碼時也是章鳴岳主動包庇戚榮勛,竟然是他?!
仇家父子看到蘭子義臉上震驚的表情,互相換了個眼色,仇孝直問道:
“衛侯想到的是誰呢?”
蘭子義心中痛苦異常,雖然已經為了流民北牽的事情自己已經和章鳴岳鬧翻了,可他畢竟是士林魁首,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蘭子義搖搖頭,拆開話題說道:
”造謠我的話純粹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很多人都能為我作證,為何剛才仇先生還要說這事是沖著我來的?“
仇孝直見蘭子義面露難色,也沒再追問,只是反問道:
“衛侯覺得德王會思考謠言真假嗎?”
蘭子義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