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小泓溯出生的當天,李子木便與許全和支離一道離開了蜀州。
這事兒并不隱秘,亦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不過的對于更多的人來說,還是“魏公子喜得貴子”一事要更重要一些。
之后的幾天,大宅之中迎來送往,不知有多少高官富商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便前來道賀,大宅門前的景象說一句“絡繹不絕”毫不過分。
當然了,這種事自有徐青婉和陸靜瑤應付,魏長天本人大多情況下連面都不露,只有一些比較重要的人物、以及一些老相識才能有幸見他一面。
但即便如此,魏長天每日也要見上數個客人,占掉小半天的功夫。
至于剩下的大半天,那自然是陪在梁沁和小泓溯身邊。
經過這幾天的發育,小泓溯如今已經跟“猴兒”沒啥關系了,肉嘟嘟胖乎乎的越發可愛。
雖然其現在每日做的事仍只有哭、睡、吃這三樣,不過魏長天卻還是孜孜不倦的整天勸他早日開口叫爹,樂此不疲。
而梁沁每每見到這一幕時則總會是一副既無奈又幸福的模樣。
說起梁沁,得益于武人的體質,她的“產后恢復”可謂是太快速了。
完產一個時辰就能下地散步,當天晚上就能上桌吃飯,第二天差點就特么繼續練刀了
即便在魏長天極力勸阻之下,她到頭來又多歇了兩天。
不過就在今天,梁沁還是“力排眾議”跑去后院練起了歸塵刀。
“泓溯,你看,你娘在練刀呢。”
坐在一塊青石上,魏長天懷抱小泓溯,正兒八經的解說道“這叫歸塵刀,厲害得很,將來爹也教給你。”
“不對,你長大后未必會喜歡修煉,爹還是要尊重你的意見。”
“當然了,爹得提前跟你說好。”
“爹雖然很民主,但你娘不行。”
“如果你不修煉,估計她是萬萬不會同意的。”
“哼哼,爹到時候可不替你說話。”
“所以你自己看著辦吧”
一臉得意的看著小泓溯,魏長天嘴里說個沒完。
而后者則是一邊吮著自己的小手指,一邊呆呆的眨著眼,根本不知道面前這家伙在嗶嗶什么。
清風過梢,萬里晴空。
老婆練刀,老公抱著娃在旁邊看。
這場面要說和諧確實挺和諧。
可又總感覺又哪里不對
然后就在某一刻,陸靜瑤快步從院外走了過來,一路走到魏長天身邊小聲說道
“相公,陛下來了。”
“嗯寧玉珂”
魏長天一愣“她怎么沒提前跟我說”
“陛下是著便裝來的。”
陸靜瑤輕聲解釋“說只是想來看看泓溯。”
“哦”
魏長天點點頭,抱著小泓溯站起身子,沖梁沁喊道“沁兒寧玉珂來了,我帶泓溯去見一見她你要不要同去”
“你去吧”
梁沁練刀練的正起勁,隨口回應道“我便不去了”
“行。”
收回視線,魏長天細心的掖了掖襁褓,沖陸靜瑤說道“走吧。”
“好”
陸靜瑤應了一句,兩人很快便并肩走出后院,往前院的正廳而去。
走在路上,陸靜瑤偷偷看了看注意力全部都在小泓溯身上的魏長天,突然輕聲喚道
“相公”
“嗯”魏長天頭都沒抬。
“”
陸靜瑤見狀不由得有些沮喪,頭也低下了一點。
但她猶豫了半天后卻還是如蚊子哼哼般小聲說道
“我、我爹昨天又寫信問我了”
“他問你什么”魏長天仍舊逗弄著小泓溯。
“問、問我”
陸靜瑤臉頰微紅,聲音更小“問我為何嫁給你最早,但至今卻還沒有身孕”
“”
手上動作一頓,魏長天終于是扭頭看向陸靜瑤。
陸靜瑤被他看的一陣慌亂,只以為跟之前一樣,自己又會被調侃奚落上一番。
然而這次
“嗨,我當什么大事呢。”
笑了笑,只見魏長天很是輕松的回答道“那你回信告訴他,就說你也快了。”
“啊”
楊柳詩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嘴巴一下子張大,滿臉茫然。
“相、相公,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