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然怎樣?」
奎蘇尚未出聲,奎昕上前一步,伸手一指,叱道:「不然,此處便是你的埋骨之地!」
結伴同行多日,雙方一直相安無事,可見這伙家族修士并非惡人,怎么今晚突然變得如此不講道理!
「嘿!」
于野咧嘴一笑,道:「我活了……」
他本想說活了八十多歲,以此顯示他的年紀與閱歷,卻發現他的歲數在仙道之中不堪一提,遂改口道:「我活了……活到今日,還沒有人能夠殺得了?6?0?6?7?6?7?6?0?6?7?6?1?6?0?6?1?6?7?6?0?6?1?6?7?6?1?6?1?6?1我。明日我去往何地,誰也管不著!」
「哼!」
奎蘇冷哼一聲,道:「一路之上,我等并無惡意,今日又良言相勸,奈何道友執迷不悟,而事關我兩家的性命安危,得罪了……」
他話音未落,在場的眾人已是飛劍在手,奎昕更是抬手一揮,一道劍光激射而出。
真的要殺了他于野,或是將他趕出此地?
何苦呢!
彼此均為尋常之輩,又非大女干大惡之人,何苦這般自相殘害。難道是強者相敬,弱者相欺?
轉念之間,凌厲的劍光呼嘯而至。金丹高手的攻勢,威力自然不凡。
于野依然站在原地,不閃不避,卻猛然抬起左手,「砰」的抓住劍光。三尺劍光頓時跳動掙扎,并發出「嗡嗡」嘶鳴。
奎昕大驚失色,急忙打出法訣,而飛劍明明近在眼前,卻被抓在他人的手里而根本不聽她的驅使。
與此同時,又是幾道劍光急襲而至。柳家的一位修士更是飛身而起,抓出幾張符箓便要砸過來。
八位金丹修士聯手強攻,場面煞是驚人。擱在往日,于野早已逃竄無影,而他今晚著實有些惱火,禁不住揮袖一甩,三五丈方圓頓時籠罩在他的天禁困術之下。與此剎那,襲來的飛劍與飛身而起的修士猛然一頓,便彷如時光靜止而天地隔絕。他一把將劍光盡數收入囊中,接著又離地躥起,劈手奪下幾張符箓,然后揮拳猛砸下去。
「砰——」
「喀——」
飛身而起的修士尚未掙脫束縛,被他一拳砸落在地,護體法力瞬間崩潰殆盡。
于野趁勢落下身形,禁不住看向他握拳的右手。
好大力氣呀!
這一拳的力道,堪比金丹法寶的全力一擊!
再嘗試幾拳!
于野揮拳又打。
「喀嚓——」
「哎呀——」
修仙者,哪怕是金丹高手,失去護體法力的加持,根本不經打,一拳便砸斷了肋骨,再有兩拳,足以打死人!
一群家族修士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