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眾所周知,兼修之法頗難修煉,姬某嘗試多年,至今一無所成。于野兄弟不僅深諳此道,他的禁術與劍氣極為高明,著實令人好奇……”
“姐姐、姬前輩,恕我不便多說!”
眾人在等候于野歸來。
等候之余,不免說起閑話,卻句句離不開于野。朵彩喜歡被人奉承,令她引以為傲的自然便是她與于野的交情。而一旦涉及于野的來歷與修為神通,她頓時警覺起來。雖然于野騙過她,而她依然為他守口如瓶。
垂落的繩索忽然繃緊,并微微晃動。
“他回來了——”
朵彩出聲示意,辛九目露喜色,姬圣則是悄悄松了口氣,唯有辛悔始終沉默不語。
片刻之后,云霧中冒出人影,正是于野,雙手用力一扯繩索,飛身躥入洞口。
“有無大礙?”
朵彩抓著于野的手臂,顯得頗為關切,誰想辛九也輕輕扶著另一只手臂,自然而然道:“嗯,九兒等得心焦呢!”
“辛道友、姬兄……”
于野落地未穩,身邊多了兩位女子,一個舉止親昵,一個小鳥依人。他揮手掙脫,與辛悔、姬圣說道:“卻怕靈鷲城的魔修尋來,此地不敢久留!”
辛悔與姬圣點了點頭。
辛九還想多說,卻被朵彩擋住,姐妹倆手挽著手,并肩走入洞府。
于野回頭看著霧氣彌漫的云淵,暗暗緩了口氣。
狄欒魔尊,已成了他邁不過的坎,一道難以逾越的險關。一味逃避,不如知難而上,哪怕是陰謀、圈套,總要去面對一次、挑戰一回。何況有辛九、辛悔同行,他也想知道辛家的傳承與他有何淵源。
穿過洞穴,抵擋另一端的山洞。一旁石壁上的手印法訣,竟然已被鏟除一空?
山洞內,有著數丈方圓,布設著六根石柱,并已加持了魔石。
“我已先行嘗試,此陣完好無損,只是多年未曾開啟,卻僅能傳送兩人,誰愿與我先行一步?”
辛九身著青色道袍,男裝打扮,秀發披肩,瘦削、嬌小的背影像個女孩子,卻是一位縱橫魔域、大名鼎鼎的魔女。她一邊出聲分說,一邊回眸看向于野。
朵彩抬腳走入陣法,姬圣竟然隨后而至,她頓時后悔不迭,而尚未退出,人已消失在陣法光芒之中……
光芒尚未消失,辛悔已踏入陣法,打出法訣,徑自傳送而去。
轉眼之間,陣法前僅剩下辛九與于野。
“嘻嘻!”
像是詭計得逞,辛九狡黠一笑,又好奇道:“我奎炎大哥何在?”
于野尚自冷著臉,不得不舉起右手。
辛九看向他手上的戒子,羨慕道:“妖域的御靈戒頗為不凡,何時送我一個呀?”
她知道奎炎與邛山的去處,故意有此一問。
于野微微皺眉,道:“你便不怕朵彩遇險?”
“咳咳……”
辛九忽然輕咳兩聲,腳下踉蹌。
于野忍不住伸手攙扶,卻被一把拉入陣法,便聽道:“你是否想過,你的魔修傳承若是來自辛家,你該如何交代……”
話音未落,光芒閃爍,風聲呼嘯,景物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