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是否認得于野?”
“我與他有江湖之義,共渡之緣,生離死別之情,同門手足之誼,你說我老人家認不認得他?”
“您是……”
“歸元子!”
“騙人,他從未提起過你!”
“那小子……”
剛剛還是眉目含笑、性情可人的辛九,忽然臉色一冷,起身便走。
歸元子尚自尷尬,眼前已沒了人影,他急忙追趕,又回頭抱起桌上的酒壇子,這才匆匆忙忙而去。
片刻之后。
城外的一片林子里,歸元子終于追上辛九。
“哎呀,你這丫頭怎么說翻臉便翻臉呢。當初我回到幽冥仙域之后,便與那小子分手,并非不顧交情,而不愿連累他罷了,否則他自身難保,誰也救不了他。誰想多年過去,他仍未置身事外。我老人家只得從仙域尋來,還請如實告知他的下落。”
“我且問你,你是否認得文桂?”
辛九將歸元子引到城外說話,顯然是疑惑難消。
“燕州一行三十余人,我未必一一知曉姓名,卻與文桂相熟,何不請他現身相見?”
“唉……”
已是深秋時節,滿地的落葉。
辛九看著林間蕭瑟的景象,禁不住嘆息一聲。她終于打消了疑慮,道:“于野遇難之后,文桂與他的燕州同道便已前往仙域。”
“據說于野為狄欒所抓,而狄欒又在何處?”
“已百年過去,不管是于野,還是狄欒,皆生死不明。”
“我知道于野,他不會輕易送命。只要找到狄欒,便可找到那個小子!”
“蓋義妖尊也在找尋兩人的下落,至今一無所獲。”
“莫非兩人已離開了魔域?”
“不,當年的狄欒遭受重創,他難以遠逃。”
“既然人在魔域,終有現身之時,為何沒有下落呢,我老人家也糊涂了……”
“前輩,你能否救出于野?”
“你這丫頭,終究是信不過我老人家啊。而不知他人在何處,我又如何救他?”
“據各方打聽得知,蓋義妖尊近日有所動向,或與狄欒、于野有關。”
“哦,詳細說來。”
“魔域有一處荒棄的秘境,與千云峰相隔數萬里,卻人跡罕至,說不定狄欒便躲在此處閉關療傷。”
“秘境的名稱?”
“前輩若是答應出手相助,我便如實相告,否則,告辭!”
“哎呀,我老人家答應了!”
“祖庭。”
“什么地方?”
“魔域之祖的道場,又稱祖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