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告辭!”
“咦?”
歸元子的笑容一僵,詫異道:“有言在先……”
于野步履輕松,隨聲道:“什么有言在先?”
“你……?”
歸元子急忙停下腳步,惱怒道:“你言而無信、出爾反爾……”
于野背著雙手,好奇道:“老道,何故動怒?”
一旁的文桂點了點頭,道:“于師弟從未說過前往青云山,本人為證!”
“哎喲!”
歸元子瞪起雙眼,道:“于野,你欺負我老人家呢,你安頓了妖域、魔域,隨我來到仙域,難道不是前往青云山,豈能矢口否認呢,你從前不是這個樣子……”
“哼,你也不是我從前所熟知的老道!”
于野哼了一聲,徑自往前走去。
文桂倒是沒有失去禮數,悄聲道:“前輩,告辭!”
歸元子卻一把將他推開,身形一閃,再次攔住于野,氣沖沖道:“今日不說清楚,誰也休想走!”
于野只得停下腳步,嘲諷道:“老道,何以如此蠻橫,莫非到了你家地頭,便有恃無恐而無法無天?”
“你去往何處?”
“關你何事?”
“且罷,你翅膀硬了,成為兩域至尊了,瞧不起我老人家了,我這便放出風聲,說于野入侵仙域……”
歸元子大聲叫嚷起來。
“嘿,耍賴!”
于野禁不住咧嘴一樂,卻又眉梢一挑,道:“老道,我今日接下你與紅衣的邀約,隨你走一趟青云山。不過,在此之前,你要幫我踏平昆宿山與昆吾山,否則免談!”
“啊……”
歸元子頓時愣在原地。
又見于野的嘴角含笑,繼續說道——
“因我之故,我燕州道友為昆宿山與昆吾山囚禁,我若置之不理,良心何安?”
“而據我所知,你與華岳、方修子、應齡等人有過節……”
“不管如何,均為燕州仙道之事,與仙域無關,不容他人插手!”
“而你豈是道乾與木玄子的對手……”
“說吧,你答不答應?”
“這個……”
“告辭!”
“哎呀,不敢操之過急,從長計議……”
夜色降臨。
山村亮起了幾盞燈火。
隨著夜色漸深,村子、山野籠罩在黑暗之中。偶爾幾聲犬吠,使得寂靜的春夜多了些許躁動不安。
而村外的山坡上,有人在飲酒,有人在唉聲嘆息。
“啪——”
空酒壇子飛下山坡,摔碎的聲響又引來村里的狗兒一陣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