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五道人影御風而行。
于野依然喬裝易容,卻變成了元嬰修士,歸元子與文桂也自然成了他的兩位師兄。
這竟然是秋水、廣虞的提議,據姐弟二人所說,靈山仙門有規矩,谷算子不會召見一個筑基晚輩。
而舍棄了飛劍,倒是便于趕路。
也許是于野的從善如流,使得秋水與廣虞少了幾分恐懼,抑或是受制于人的命不由己,使得姐弟倆沒了背叛仙門的顧忌,一路之上竟然與他形影不離,并趁機說起當年的往事。
“前輩是否記得郭拜、何淼與慕夏?”
“當然記得!”
只要不上當受騙,于野便是一個易于相處的人。
秋水所說的三人,乃是泗水郭拜,瀘水慕夏,還有一位何淼,曾與他一同受難,又一同成為巡城弟子,尚不知現狀如何。
“三人均已道隕!”
“哦?”
“郭拜渡劫不成,魂飛魄散,慕夏、何淼與人沖突,雙雙遇難。”
“可惜了!”
仙道艱難,成就元嬰、化神者寥寥可數,成就煉虛、合體、合道的境界,更是萬里無一。倘若遭遇不測而人死道消,再也尋常不過。
“前輩身為至尊,卻遠道而來,莫非與我家門主有舊……”
“嗯,舊仇未了,尋他算賬!”
“啊……”
午后時分。
前方的群山之間,奇峰突兀,云霧彌漫,氣象非凡。
“于前輩,那便是仙芝峰,不知如何稟報,否則難以上山……”
“聽我老人家的,便說昆靈山弟子奉命而來,谷算子雖為門主,卻不敢得罪靈山同道!”
“遵命!”
五人放緩去勢,往下落去。
只見樹木掩映的山坡上,豎立著一塊巨石,刻著靈芝仙境的字樣,旁邊有一道石梯盤山而去,左右為禁制籠罩而戒備森嚴。
與此瞬間,巨石背后冒出兩位金丹修士。
秋水、廣虞與把守山門的弟子相熟,上前打了聲招呼,然后道出于野、歸元子、文桂的來歷,聲稱是靈山高人來訪,便要就此上山。不料對方卻伸手阻攔,道——
“門主出關之前,概不會客!”
“門主他何時閉關,又何時出關?”
“晚輩不知。”
“貴客遠道而來,豈能拒之門外?”
“兩位師叔不妨上山,當面稟報門主。卻要委屈三位前輩,且在山下等待幾日。”
“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