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芹嫣然一笑,又道:“據悉,于野去向不明,仙芝峰之危尚在,靈犀峰與關子峰、漢夏峰的三位門主竟結伴離去,這顯然有違常理啊!”
谷算子忙道:“于野神出鬼沒,已致使多人遇難,三位門主擔心各家安危,乃人之常情……”
“嘻嘻!”
水芹又是嘻嘻一笑,沖著道乾拱了拱手,道:“前輩召見幾位門主逐一對質,再派人查詢仙芝峰弟子,便可水落石出……”
谷算子臉色微變。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他雖然能夠守口如瓶,而另外三位門主,或門下弟子,但有一人走漏消息,后果不堪設想。
罷了,身中鎖魂之術,也是迫不得已,不如道出實情,此事尚有轉機。
卻見道乾點了點頭,似乎有了決斷。
谷算子念頭急轉,道:“祖師……”
便于此時,忽然幾道光芒劃空而來,人群的水軒飛身而起,光芒“砰、砰”炸開,急促的話語聲響起——
“昆宿山遇襲……”
“妖域、魔域入侵……”
“靈山遭難,祖師速歸…
…”
與此同時,又有一位中年修士從山下沖了過來,匆匆忙忙道——
“十萬里加急傳信,昆吾山有難,請祖師速歸!”
“哦?”
木玄子倒是處變不驚,淡淡道:“不得慌亂,慢慢說來!”
中年修士顧不得落下身形,急聲道:“于野驅使猛龍毀我大陣,縱火燒山,我昆宿山萬年基業,已毀于一旦!”
“于野……”
木玄子微微一怔,難以置信道:“老夫已召集各方應援,靈山應當無恙,確認是于野所為,是否有誤?”
“于野自稱本尊,修為之強,無人能敵,他殺了兩位煉虛長老,燒了百里昆吾山,并在昆吾峰留下大名,確鑿無疑……”
“他……他留下大名?”
“于野不僅留下大名,更是當眾放出話來:昆宿山插手妖域、魔域紛爭,囚我道友,屢次與本尊為敵,今日稍事懲戒,倘若不知悔改,必遭滅門之災,勿謂言之不預……”
“無恥小兒,安敢如此欺我!”
木玄子乃是喜怒不形于色的高人,而這一刻再也忍耐不住,竟是咬牙切齒,胸口起伏、胡須顫抖,猛然怒吼一聲——
“回山!”
隨著他拂袖一甩,四周景物扭曲變化,便聽虛空“喀、喀”作響,人已倏然騰空遠去。而威勢尚存,在場的眾人搖晃后退、窒息難耐。唯有道乾安然無恙,卻也是揪著胡須,不可思議的樣子。
“師兄,師尊盛怒之下,難免遭到于野算計,快走——
”
水芹驚呼一聲,飛身而起。
人群中的一位壯漢,正是她的師兄水軒,卻盯著羌齊,面帶殺氣道:“羌齊,我靈山有難,你待如何?”
“既然拜入靈山,豈能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