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一閣。
懸空的亭臺之上,于野臨風而立腳下,烏云蒙蒙。
一場山雨,正在肆虐。
遠方,山峰隱隱,氣象莫測。
頭頂之上,那遠離塵煙的天宇,依然深邃、高遠。
在他的身后,則是坐著一群修士,有歸元子、谷算子、苦元、尚卿、毋夫
子,也有宣言、宣踐、水元、水方。
昆吾山的仙道高手,盡數聚在此處。
如今形勢不明,誰也不敢離去。
「昨日,我已接到昆宿山的信簡,邀請昆吾山聯手御敵。
不過,有弟子報,我靈山易主一事,或已走漏了風聲,木玄子止在召集人手,或借聯手之名,進犯昆吾山。」
此外,有大批靈山弟子與鬼修出動的跡象,或將攻打魔域、妖域:迫使于前輩首尾難顧,從而將你趕出仙域…不管是昆宿山,還是昆靈山與青丘山,轄下的仙門遠勝于昆吾山。
倘若三家聯手,我等便將面對三位合體高人與數十位煉虛高手,再加上鬼域的玄夜鬼,與不計其數的鬼修煉戶「喉,我昆吾山倒也罷了,無非是火!之災,躲入山中隱居便是,而魔域與妖域勢必殺四起,生靈涂炭啊事態的變化,終于到了難以收場的地步。
苦元與谷算子,以及尚卿與冊夫子、宣言、宣踐,均是憂心神。
水元、水方倒也鎮定,兩人是昆宿山第子,又是剛剛歸降,或許有苦難言,各自沉默不語。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歸元子對于眼前的困境早有所料,奈何無力逆轉。
他摸出一個酒壇子呷了口酒,喉聲嘆息道:「喉,我說如何?年輕人啊,一時意氣風發,便忘乎所以,惹來后患無窮…「!!」
于野哼了一聲,伸手撓了撓耳朵。
與眾人相比,他對于眼前的困境有著更為切身的感受。
他知道石破天驚的后果,也知道得罪了四大靈山的下場,并且設想過應對之法,最終卻是一頭的霧水。
而隱忽退讓,支能如何初到妖域,差點死去,棲身黑風城,麻煩不斷,躲在木英谷,禍事上,,當他好不容易有了一座古原城,再次遭到算計,奪取了魔域與妖域之后,仙域又持燕州道友,并讓冠義與文桂設計害他。
于是他為了公道與正義而來,哪怕強敵如林,且坦然面對,縱然是天塌了,肩頭扛著,倘若群狼環伺,便殺入狼穴。
「未玄子與我并戰,我奉陪到底!」
于野看看腳下的云海,道:「他有靈山相助,我有妖域與魔域,他有數十煉虛主,我有二三十位煉虛高手,他有鬼域十方之眾,我有妖域三十六城與魔域的二十七城的百方之士。
他膽敢大肆殺戮,我便踏平靈山、橫掃鬼域!」
他說起話來,云淡風輕,在場的眾人卻仿如風雷灌耳,禁不住心驚肉跳。
于野轉過身來,又道:「何況我有歸元老道的相助,各位知道他的來頭「哎呀,住口!!」
歸元子臉色一變,急忙打斷道:「本人與仙尊毫無瓜葛…「嗯,你與青云雙姝………「不認得!」
老道接力撇清他與禹天仙尊的淵源,對于青云山的紅衣更是死不承認。
于野像是心領神會,道:「事關隱秘,我懂…眾人換著眼神,各自默默點頭。
「你你懂個屁!」
愈是辯解,愈是說不清楚,歸元子氣急無奈,恨恨爆了一句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