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天禁術,從困字訣,修至禁、惑、神、鬼的境界,目前已堪堪踏入煉字訣。
倘若七殺劍訣與天禁術修至大成之境,能否破解青衣的青魂針?
于野忽然嘴角一撇,暗暗搖了搖頭。
他好歹也是兩域至尊,六尺男兒,卻總想著怎么對付一個女子,真的很丟臉!
三日后。
于野飛上半空,往南而行。
朵彩,被他收入九冥塔的日輪天,其中妖氣彌漫,不管是閉關療傷,還是行功修煉,皆事半功倍。
羌齊、居右與奎炎、邛山,則被收入御靈戒。
人多不便行事,他選擇獨自趕路。
輿圖所示
,前方有個柏溪城,應為昆宿山所轄,且去城中打探一二,再借助傳送陣前往天絕城,便可直達魔域邊界。
一次偶然的嘗試,讓他有了遁行天外的神通,一日飛行數十萬里,只在等閑之間。而除非迫不得已,他不敢故技重施,一是動靜太大,不易辨別方向,再一個,也是怕驚動仙域高人而弄巧成拙。
而青丘山的關山長老已先行一步,他并不急著趕路。
柏溪城,臨水而建,方圓七八里,城墻三丈,四周建有角樓,乃是一座仙凡混居的古城。
于野喬裝成筑基修為的靈山弟子,直接來到了古城之中。
與妖城、或魔城不同,或許是遠離戰亂的緣故,仙域之城的戒備松懈,仙凡自由出入。
于野找了家客棧落腳,又找了家酒肆。
酒肆門前,他守著一張桌子,一壇老酒與兩碟菜蔬,自斟自飲,怡然自得。
一個人,輕松自在。
倘若旁邊坐著奎炎、邛山,兩個家伙嗓門大,又喜歡尋釁生事,難有片刻的安閑。
酒水勉強入口。
于野想起了秋家的美酒神不歸,頓時沒了吃喝的興致。
散開神識看去,城中修士眾多,并且不乏元嬰、化神的高手。傳送陣,位于城東方向,與入住的客棧相距不遠。且就此暫住一宿,明日借助陣法離去。
…。。
于野摸出一個酒壇子。
秋家的酒壇子,陶土燒制,五斤裝,上面有個秋字,壇口封著禁制。
于野信手抹去禁制,揭開
酒封,一股清香撲鼻而來。他閉上雙眼,深深嗅了一口,頓時眉梢舒展,臉上露出陶醉之色。
難得的好酒,稱之為瓊漿也不為過,迄今為止,僅有當年冷塵師兄收藏的成年老酒能夠媲美。
嘿,不敢讓奎炎與老狐知曉。
于野舉起酒壇,便要美美享受一番。
便于此時,忽然一只手抓向他的酒壇子。
何人如此放肆?
不是鄰桌的客人,而是街上的行人,一位三十出頭的男子,恰好走到近旁,看他衣著考究、相貌不凡,卻舉止粗陋,竟敢當街搶奪?
于野端坐不動,威勢橫溢。
“砰——”
男子的手掌尚未觸及酒壇,便被猛然震開,頓時后退兩步,驚訝道:“你是何人,為何隱瞞修為?”
于野不慌不忙舉起酒壇灌了一口酒,悠悠吐著酒氣,道:“關你屁事?”
他轄下的不是驕橫狂野之徒,便是老奸巨猾之輩,尤其身邊跟著奎炎與邛山,他已習慣了粗話張嘴就來。
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成了他自嘲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