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只要于頭領無恙,天下沒有難事!”
于野沒有理會奎炎與邛山的啰嗦,直接將二人收入九冥塔,然后返回山洞盤膝坐下,拿出一個玉石戒子凝神端詳。
郎太的遺物。
星域修士用來收納物品的寶物不一,有戒子,也有手鐲、玉佩。
于野還是喜歡他的納物鐵環與御靈戒。
玉石戒子,外觀粗糙,神識浸入其中,足有數十丈大小,可見星域的煉器之術自有獨到之處。
郎太身為劍山地牢的管事,收納的物品頗為繁雜,各種晶石、法寶、丹藥、玉簡眾多。
于野輕輕揮動戒子,地上“嘩啦”落下一堆物品。
之前已查看了功法玉簡,并未找到大乘境界之上的修煉法門,據搜魂所知,唯有修至真仙,方能獲得相關的修煉之法。
如今與大乘的境界相去甚遠,暫且不必多慮。
成堆的晶石中,靈石與魔石、妖石極為罕見,更多的乃是元石,大小形狀與靈石相仿,卻蘊含著強大的元氣,應該是星域修士不可或缺的修煉之物。
于野從成堆的物品中撿起三塊鐵牌。
鐵牌狀如玉佩,皆嵌有禁制,卻大小、紋飾略有差異,銘文也不相同。其一單面刻著妄字;其二雙面刻字,分別為魁與地;最后一個刻著鳥紋,與天的字符。
妄字鐵牌乃是郎太的身份令牌,也
是進出妄城的禁牌。另外兩塊鐵牌為他劫掠而來,不知有何用處。
于野又拿起一枚玉簡。
賊星的圖簡,并無幽冥仙域圖簡的詳細,卻標注了六座城與十余處地牢的具體方位。所謂的五圣,各有一城,另外一座寶城,為炎術仙君與眾多天仙、金仙的居住所在。
于野又搜尋片刻,沒有找到星域的輿圖。
不過,據搜魂所知,郎太倒是熟悉臨近的幾個星體,譬如妖星、孤星、囚星、幽星。而地界的七十二星并非都是宜居之地,多半荒無人煙,使得眾多的仙人分散在星域各處,且相距遙遠,賊星的修士因而有恃無恐,常年橫行一方。即便如此,十多位仙君、數百金仙、天仙、真仙,以及不計其數的仙修,依然令人難以想象,更莫說還有一位仙帝。
仙帝,無疑是一界至尊,身份之尊貴與魔尊、仙尊相仿,而修為之強大,兩者卻是云泥之別。
那位遙不可及的人物,名為元昊!
于野放下圖簡,繼續查看丹藥、玉符等物。
丹藥,無非療傷、修煉所用;一沓玉符中,有兩套陣法,與十多枚符箓,用處與威力不明。
于野留下鐵牌、玉簡、丹藥、玉符與上千塊元石,以及幾件衣物,余下的物品盡皆丟入戒子收入他的納物鐵環,然后拿出一塊元石扣入掌心。
隨著功法運轉,一絲陌生而又熟悉的氣機涌入經脈、臟腑,再由金闕涌入氣海,新舊更替之
下,曾經的魔氣、靈氣、妖氣已漸漸淡弱。唯獨氣海中的五彩光芒閃爍如舊,那是辛追與狄欒的法力傳承,曾經幫他修為暴漲,倘若再來一次閉關修煉,能否修至合道的境界?
暫且找到失散的幽冥道友,之后再行計較。
此次的星域之行,猶如當年的初踏江湖,而那一年他十六,如今已活了多久?即使記憶有所出入,也該有三百六十六個春秋。而星域沒有四季之分,紀年有所不同,且當今日為星域元年,再次啟程……
五日后。
奎炎與邛山現身,不僅修為恢復如初,而且又提升了一層。谷算子已恢復至元嬰境界,進境遠遜一籌,繼續躲在御靈戒內修煉。
“老狐,發覺沒有,此地大不一樣呢!”
“嗯,近日的神識倍增,修煉突飛猛漲,再有元石的加持,你我成就合體、合道亦非難事!”
山洞內,恢復了修為的奎炎與邛山很是振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