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投羅網?何況四面重圍,你如何脫身?你的修為……”
“無妨!”
田余笑了笑,信誓旦旦道:“妄城高人盡出,反而便于藏身。”他從懷中摸出一塊鐵牌,又道:“晚輩靜修了兩日,傷勢無礙,此牌在手,脫身不難!”
他的鐵牌與郎太的令牌相仿,也刻有一個妄字。而他喪失的修為似乎已經恢復,呈現出金丹后期的境界。
于野與蓋義換了個眼色,抬手將他與谷算子、奎炎、邛山收入御靈戒,然后看向田余,意味深長道:“你若敢使詐,后果自負!”
“晚輩不敢!”
田余張口吐出一道劍光,閃身飛出了山洞。
于野皺了皺眉頭,隨后追了出去。
留下這個田余,一是他修為弱小,傷害不到任何人,再一個,他雖然困在傅山地牢,卻是妄城的修士,或許有點用處。誰想三兩日之后,他果然派上了用場,不過他傷勢與修為恢復的如此之快,著實出乎所料。
而大批的星域修士即將尋來,他已決定獨自行事。既然免不了一場冒險,倒不如向險而行。倘若能夠混入妄城,反而方便藏身。如若不然,再行計較不遲。
“于前輩——”
田余已飛上半空,回頭等待。
于野踏著一把黑色的飛劍,顯示出金丹初期的修為。當他飛到近前,便聽對方傳音道:“妄城位于正南方向的數萬里之外,尚有幾日的路程,暫且遠離此地,再借助前輩的遁法趕路
。”
正南方向?
于野抬頭張望。
“呵呵,日出為東,月落為西,左右前后,便是東西南北。”
田余依然謹慎小心,卻已談笑自如,接著說道:“于前輩的乾坤戒,即可納物,又可納人,委實玄妙,不似賊星之物……”
“你倒是好奇心重啊!”
“前輩恕罪!”
兩人說話之際,十多道人影由遠而近。
于野凝神戒備。
轉眼之間,兩位老者與一群中年修士御風而來。兩位老者,分別是合體與煉虛的修為,余下的眾人,均為元嬰、化神的高手。
“瓜執事、瞿管事!”
田余竟然認得兩位老者,只見他迎上前去,亮出腰間的鐵牌,分說道:“晚輩攜師弟外出公干,途經此地,但有差遣,在所不辭!”
眾人沖他上下打量,又看向于野。無論彼此,皆相貌年輕,顯然是來自妄城的一對晚輩弟子。
被稱為瓜執事的老者翻著雙眼,不屑道:“滾——”
“遵命!”
田余恭恭敬敬答應一聲,又召喚道:“于師弟,不敢驚擾各位前輩行事!”
在場的星域修士沒有阻攔,任由兩人離去。
接下來的兩日,又相繼遇到幾群修士,均由合體之上的高人率領,而田余故技重施,依舊是暢通無阻。
第三日的傍晚來臨,御劍而行的兩人突然失去身影,一道淡淡的風影穿過群山、掠過荒野而去。
當黑夜過去,旭日升起。
忽見前方的山野之間,光芒閃爍,草木繁茂,生
機盎然。
“于前輩,那便是妄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