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逢年中,規矩照舊,石長老與宣長老留守城內,本人率領巡星堂與藏星堂的弟子外出巡星,況介與瓦川前往離星駐守、接應!"
他轉而看向石嬰與宣愷,又道:"夏某有無不妥之處,兩位是否另有交代?"
"夏兄回城不久,再次外出遠行,甚是辛苦!"
"便依夏兄所言,還望早日歸來!"
"既然如此,三日后啟程!"
"遵命!"
夏旬簡短說了幾句,與石嬰、宣愷轉身走入樓閣。而許莽、瓜勒等人齊聲領命,很是得意囂張的樣子。
於野皺了皺眉頭,隨著眾人散去。
飛下山崖,直接回到他的小院,推開院門,走到石桌旁坐下。
地上沒人打掃,又落了一層枯葉與灰塵。身后的兩株老樹已經枯萎,小院更添幾分了破舊。
"呵呵!"
門外有人笑了一聲,況介抬腳走入院子。
於野視若未見,兀自衝著地上的枯葉默默出神。
況介有些尷尬,回頭觀望,伸手掩上院門,這才走到石桌旁坐下,改為傳音道:"夏旬長老返回妄城,著實令人措手不及,誰想瓜勒與許莽又進獻讒言,使得石長老、宣長老、瓦川與本人的處境不利。所幸他無憑無據,暫且倒也無妨,而你……"
"而我此去兇多吉少,豈不是正中各位的下懷?"
"不、不,我若有此意,也不會登門。"
"哦,你又想出了什么對策?"
於野屈指一彈,地上輕輕炸開一團塵霧。轉瞬之間,一片枯黃的落葉已消失無蹤。
況介的臉色一僵,道:"你要殺了夏旬長老?"他急忙搖了搖頭,道:"夏長老乃是合道后期的高人,況且擁躉者甚多,與城主又有聯絡,你萬萬不敢莽撞。"
"哼!"
於野哼了一聲,道:"夏旬聽信了瓜勒與許莽的讒言,他豈肯饒我!"
"這個……"
況介轉動著眼珠子,思索道:"夏長老吩咐我與瓦川前往離星駐守接應,或許想要衝我二人下手。我與石長老與宣長老說明此事,兩位前輩已答應相送一程。如此以來,在抵達離星之前料也無妨,而之后憑藉你的手段,先行除掉夏長老,再收拾瓜勒、瞿邪與許莽!"
他禁不住雙手一拍,兩眼冒光,興奮道:"呵呵,此計如何?"
於野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道:"我既要對付夏旬,又要對付瓜勒、瞿邪、許莽,而你與瓦川、石嬰、宣愷在干什么?"
"等你從雷劫谷歸來,接管巡星堂啊!"
"嗯,妙計!"
"呵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