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初到此地,諸事不明,為了盡早熟悉城中的事務,便由啟玄、單壬接任拓星堂與牧星堂執事,而瓦川與壽玨改為巡城執事……”
“且慢!”
石嬰的臉色更加難看,出聲打斷道:“拓星堂與牧星堂,各有重任,況且兩位執事勞苦功高,豈能隨意撤換?”
昨晚奚上的是派人駐守,今早卻變成接管,又撤換執事,擺明了欺負人啊!
宣愷也是面帶怒色,道:“方長老如此獨斷專行,只怕不妥吧?”
“呵呵!”
杜見笑了笑,道:“執事輪換而已,有何不妥?”
方遠卻看向于野,道:
“于長老……?”
而他話音未落,石嬰與宣愷也齊聲道——
“于長老,請你說句公道話!”
與此同時,數百道眼光看向于野。五位長老,新舊對立,也許他修為最低,卻成為制衡雙方的關鍵人物。
于野卻眨巴雙眼,沉默不語。
本以為能夠過上一段安穩的日子,誰想一大早便鬧騰起來。而水澤與木澤將他推上長老之位,有收買拉攏之意,石嬰與宣愷又與他暗中結盟,想著聯手對付杜見與方遠。他看似兩頭討巧,實則處于一個不利的境地。
眾人等待于野出聲之時,人群中突然鼓噪起來——
“瓦執事若去巡城,兄弟們也去巡城……”
“我等追隨壽執事而去,牧星堂散伙罷了……”
杜見的臉色一沉,叱道:“抗命者,嚴懲不貸!”
叫作啟玄與單壬的兩位執事目露兇光,便要揪出抗命者予以嚴懲。
瓦川與壽玨卻挺身阻攔,道——
“誰敢動我兄弟,瓦某不答應!”
“哼,即使火澤城主在此,從不會強人所難!”
各堂的弟子趁機起哄——
“欺人太甚……”
“兄弟們不答應……”
“我妄城自有三位長老,不容外人欺侮……”
一時群情激憤,啟玄與單壬有些不知所措。
杜見與方遠已是滿臉怒容,道——
“石嬰、宣愷,這是何意?”
“兩位縱容弟子抗命,謀反不成?”
石嬰與宣愷抄著雙手站在一旁,置身事外的樣子,而聽到謀反二字,兩人
忍不住出聲駁斥——
“荒謬!”
“兩位初來乍到,便挑動內斗、擾亂人心,又羅織罪名加以恫嚇,究竟是誰在謀反,誰在存心害我妄城?”
“砰——”
突然劍光閃爍。
竟是壽玨出手偷襲,啟玄與他近在咫尺,沒有防備,被他一劍劈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