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野躬身施禮,道:“承蒙教誨,不敢有忘!”
土澤看向木澤與水澤,道:“賊人禍亂星城,已惹得仙君大為不滿,倘若我五圣之會又鬧出笑話,勢必難以交代。還望各位慎言慎行,百年之后再聚!”
言罷,他留下兩位長老繼續修補陣法,他本人揚長而去。
事已至此,金澤也無意追究,與木澤與水澤稍作謙讓,一同飛身而起。
“宣長老……”
“哼!”
宣愷哼了一聲,抱著石嬰躍下峰頂。
于野聳聳肩頭,隨后追趕。
離開寒星峰之后,直奔聚星峰飛去。而來的時候,皆安然無恙,返回之時,石嬰已丟掉半條性命。不僅如此,他與宣愷還丟了十萬塊元石。
于野想著打破尷尬,或是試探一二,宣愷始終不理不睬,他只得一路默默隨行。
半個時辰后,抵達聚星峰。
回到客棧的院子里,沒有見到金澤與木澤、水澤,三位城主或許已經離開了星城。
于野拿出禁牌,打開房門。而他尚未走入房內,宣愷忽然將懷中抱著的石嬰放在他的門前,大聲嚷嚷道——
“于長老,本人已將石嬰
交給你,他是死是活,由你決斷!”
“哎……”
“明早返回妄城!”
宣愷竟然不由分說,轉身回到自己的客房,“砰”的一聲關閉了房門。
“咦?”
于野始料不及。
卻見客棧的掌柜、伙計與客人紛紛現身,一個個沖著這邊好奇張望。他只得伸手抓起石嬰走入房內,“砰”的一聲扔在地上。
宣愷,那個老兒著實精明。他當眾將石嬰交給自己,他與石嬰反而性命無憂。否則,他于野便會落下殺害同城長老的罪名。
于野搖了搖頭,低頭查看。
石嬰依然昏死不醒,氣息微弱,卻吞服了丹藥,沒有性命之憂。而想要傷勢痊愈,只怕沒有三五年休想恢復如初。
于野揮袖一甩,地上多了一尊石塔。當五彩環繞的石塔消失,石嬰已無影無蹤。
且將這個老兒收入魔塔,待返回妄城再行計較。
于野緩了口氣,回想著寒星峰的斗法,兀自心緒煩亂,便要關閉房門靜修片刻,忽又一陣心神不寧,遂即走出客房,敲打隔壁的房門。
“砰、砰!”
房門的禁制作響,卻無人回應。
“水芹!”
“于長老!”
房內依然沒有動靜,客棧的伙計跑了過來,是個筑基修為的年輕男子,賠笑道——
“此間的客人已退房離去。”
“哦?”
“水芹前輩,已退房離去,她臨行前留話……”
于野一把抓住伙計,愕然道:“她何時離去,留下什么話,說——”
伙計嚇得渾身顫
抖,結結巴巴道:“于……長老前往寒星峰之時……她便已離去,留下一句話,后會有期……”
于野慢慢松開手。
伙計趁機轉身跑開。
于野臉色僵硬,一個人愣在原地。
水芹,走了!
如此倒也罷了,竟不告而別。而她之前借口師徒相聚、索取御靈戒,已早有預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