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只管守在此地,那怕數十、上百年也在所不惜,他與宮氏賊人,必有現身之日。”
“哼!”
奚上突然悶哼一聲,道:“天下沒有不破的陣法,而你我十多人,持續攻打兩個月,竟然徒勞無功,其中必然有詐!”
水澤與木澤稍作忖思,恍然大悟道——
“莫非陣法有所依托?”
“靈脈,陣法唯有依托靈脈,法力源源不斷,即使你我人多勢眾,卻終究難敵天
地之力!”
“呵呵!”
奚上冷冷一笑,拂袖起身,沖著四周的幾位長老吩咐道:“生死攸關,爾等不得懈怠!”他又看向兩位城主,道:“這泉水的陣法,或為陽泉山中樞,乃至強所在,你我不妨避其強而擇其弱,或有收獲亦未可知!”
“奚前輩高見!”
“奚前輩不愧為天仙高人,法眼如炬!”
水澤與木澤心領神會,奉承一聲,瞬即消失,而轉眼之間又從地下冒出來。兩人并未作罷,轉而另行嘗試。
奚上離地飛起,散開神識,環繞著泉水轉著圈子,不斷嘗試著遁入地下。
數個時辰之后,山谷中響起喊聲——
“此間可入……”
木澤已尋至十數里外的山腳下,在一片草叢中有所發現。奚上與水澤循聲趕了過去,相繼失去身影。
……
陽泉宮。
十多位修士環繞之間,宮士與宮吉、宮安居中而坐,卻各自抬頭張望,神色焦慮不已。
石壁上光芒閃爍,陽泉谷的情景近在眼前,可見奚上天仙與兩位城主在山谷中尋覓,又見三人遁入地下。
與此同時,有宮氏弟子提醒道:“我陽泉山于各處留有陣法縫隙,為通水、通氣之用,若是循其而來,半日之內便可找到靈脈。一旦靈脈受損,大陣失去根基,后果不堪設想……”
“住口!”
宮吉揮手打斷道。
靈脈受損的后果,皆一清二楚,尚無對策之前,說出來只能是徒添慌亂。
他看向宮吉、宮安,
擔憂道:“師伯、師兄……”
“本想拖延半年,強敵便會退去,誰想不過短短的兩個月,厄運再次降臨。”
“唉,我宮氏合該有此一劫。”
“且罷,宮氏、宮安,你二人據陣死守,便由老夫對付奚上,哪怕同歸于盡,也不容他染指陽泉宮……”
“師伯,不可!”
“我代師伯御敵……”
“師兄,此事因我而起……”
“宮氏離不開師弟,你陪同師伯封死陽泉宮……”
宮氏一族,已到了生死存亡之際,身為族老的宮吉,為了保全族人的性命,這是要以身赴難。而宮士與宮安急忙阻攔,并爭搶著舍身御敵。
“唉!”
宮吉嘆息一聲,道:“事已至此,那位恩人尚在閉關,我宮氏雖然無力報恩,卻該知會一聲。”
“恩人?”
闔族覆滅在即,尚有一位恩人躲在洞府中閉關。那位恩人正是于野,如今大禍臨頭,如實告知,乃情義之舉。
宮士點了點頭,轉身便走,揮手道:“師伯與師兄在此堅守,我前去告知于前輩,讓他設法逃出陽泉山,我宮氏絕非忘恩負義之輩!”
“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