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山嚇了一跳,“發作二伯娘?二伯出什么事了?”
他太婆發作他們小三房是常有的事,最近發作大伯娘也不算少見,可發作二伯娘,這可稀奇。
“就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才叫你過來說一說。”嚴夫人眼里閃過絲驚訝,看五哥兒這樣子,他竟然不知道?難道是郭勝自作主張?
“我讓人打聽打聽,看看是不是二伯出了什么事。”李文山有點兒急了,他在京城這幾年,這位二伯,大事沒有,小事還真是沒斷過,回回出的事吧,都還不怎么上臺面,阿夏回來之后,二伯這一塊,阿夏讓他交到郭先生手里看著,他就沒再留過心,二伯出了事,怎么郭先生沒跟他說呢?難道不上臺面到郭先生沒法跟他說?
嚴夫人仔細看著李文山的神情,見他是真的不知道,是真的擔心著急起來,這心里就一股接一股的納悶涌起來。
“好象不是你二伯出了什么事。”嚴夫人看著李文山,話里帶出了幾分試探,“我讓人問了幾句,象是你太婆身邊一個姓胡的婆子,姓胡也愛胡說八道,在你太婆面前多說了幾句閑話,說到了你翁翁和你二伯,大約有什么事,讓你太婆生氣了。其實也不是大事。”
李文山呆了呆,瞬間反應過來,前幾天阿夏跟他說過一句:那位老夫人太不知進退了,得讓她不得清靜了,她們才能清靜。..
“這個!”李文山擰眉苦臉,抬手撓頭。
他真是昏頭的厲害了,郭先生教過他多少回,人家說的事,他不明白的時候,不要說話,要擰眉作苦思狀,等聽明白了想明白了再說話,要是一直不明白,那就擰著眉嗯哈到底。這一招,他在外面學的差不多了,怎么到了大伯娘這里,就全忘了呢?
“這個事”李文山用力想著怎么回轉,可是那位胡說八道婆子說了什么?他該往哪兒轉?不能說話了,萬一再轉錯了方向,那就更糟糕了。
嚴夫人看著李文山尷尬無比的神情,心里一寬,又氣又笑的唉了一聲,抬手拍下李文山不停撓著頭的手,“那個郭先生,我聽過他幾件事,是個手段厲害的,大約聽五哥兒說過什么,他就動了手,五哥兒,你太婆唉,我都知道,可那畢竟是你太婆,不能太過了,可不能真把她氣出個好歹,你大伯秦鳳路這一任,要緊得很”
“我懂我懂!我知道,大伯娘放心,就算為了大伯不是不是,我是說,這個孝字對吧,總之,大伯娘放心。”李文山趕緊表態,他真沒跟太婆計較過,畢竟是長輩,他們一家又不是她的血脈,跟她全無關系,他也不在乎她待他怎么樣。
阿夏肯定也只是想讓她消停點兒。
“那就好。”嚴夫人替李文山理了理撓歪了的幞頭,“你這孩子,總聽說你在外頭怎么怎么老成,一回到家,看看這樣子,就是個孩子,這做事也是一股子孩子氣,這不是大事,你交待那個郭勝一句就行了,跟他說,別太過了就行了。”
“大伯娘放心,我這就去找郭先生。”李文山站起來,告退出來,趕緊去找郭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