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他是節度副使,在廖勁躺在家中的情況下,整個北疆他說了算
“這是挑釁”楊老板下了定義。
護衛說道“孔瑞說,就讓陳州軍繼續操練副使的法子,我等操練黃相公與廖中丞的法子,各自安好。”
“不只是挑釁,這是挑撥離間,用心險惡。”赫連燕嫵媚的桃花眼中多了些警惕之意,“郎君,孔瑞家中在長安頗有些實力。據聞,孔瑞在大戰前就在運作去長安兵部任職。”
“投名狀”楊玄笑呵呵的道“殺過人,投個名。好”
他負手往外走,赫連燕跟著,繼續說道“他的副將黃彰乃是北疆豪強出身,此次郎君在鄧州對豪強們下了狠手,黃氏與一些人非議郎君”
“說我什么”楊玄問道。
赫連燕猶豫了一下。
“燕啊你這,有些謹慎過頭了,難道我是老虎”
赫連燕媚笑,“郎君不是老虎,是打虎人。
黃氏說,廖中丞倒下,郎君上臺,長安定然會尋機發難。
到了那時,郎君定然不肯低頭,北疆弄不好便會因此而陷入戰亂之中。言語間,把郎君比作是梟雄。”
這番話弄不好會帶來一股風潮,讓楊玄陷入旋渦之中。
所以,赫連燕很是憤怒。
她突然發現氣氛不對。
于是看看左右。
林飛豹神色平靜。
老賊神色平靜。
王老二神色平靜,甚至還在吃肉干。
好像,只有我一個人覺得憤怒
到了校場,陣型操練已經結束了。
“他來了。”
黃彰一邊跟著孔瑞去迎接,一邊低聲道“一錘子買賣,就這么一下。”
“見過副使。”
二人帶著將領們行禮。
所有人都知曉,楊玄這是來興師問罪。
有人不安。
有人惶然。
孔瑞卻很是平靜。
和黃彰站在一起,頗有些共進退的意思,從容的道“先前下官一番話乃是肺腑之言,不只是下官,軍中的兄弟們,不少也頗為”
“不服”楊玄問道。
孔瑞點頭,“是。”
然后,你出招吧
北疆軍的兄弟們都在看著呢
“不服”
楊玄再問。
軍中有軍法,上官發怒,可以令人責打下屬。
在被楊玄責打和給長安獻上投名狀之間,孔瑞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獻上投名狀。他再度點頭,“是。”
“人總是要挨一頓毒打,才會知曉這世間很大,坐井觀天只會讓你原地踏步。不服那么,我便令你等心服口服”
眾人抬頭。
這是要作甚
楊玄吩咐道“召集軍中諸將來此,陳州軍在桃縣有五百人,盡數帶來。今日,我請諸將,看一場好戲”,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