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戴白色帷幕的少女卻擺了擺手“你們先上,我是師姐,走后面也無妨,我就是想看看”
整艘船更加劇烈的搖晃起來,
海渦附近逐漸出現了海怪灰白色的吻部,甲板上的修士們再也等不及,各顯神通,掌中化出各種法器。
兩相對比,仍舊站在欄桿旁邊的謝喬喬就顯得過于平靜,平靜得有點格格不入。
她拔出了自己的劍翠色的劍,與她新綠的長衫,顏色極為匹配。不知道是不是綠色顯白,謝喬喬穿著一身嬌俏的綠,整個人都顯得白皙通透了很多。
“破。”
她并不大聲,也不激動,冷淡的嗓音卻穿透驚雷暴雨,伴隨著那柄翠綠到幾乎教人心神動搖的漂亮長劍,伴隨著她掐的劍訣。
海浪被劍氣硬生生劈開一條長道,海渦破碎,海怪巨大猙獰的吻部也被狂暴的劍氣徹底碾碎
那一線纖細的翠色,瞬間變成這世間最利的利器。
甲板上熙熙攘攘的聲音瞬間被掐滅,一切浮在半空中的逃命法器此刻像是一場無聲喜劇片,在那龐大劍氣所開辟的道路面前,變得滑稽可笑起來。
靈劍返回謝喬喬身邊,而大海中被劍氣硬生生劈開的道路則是等了兩三秒后才慢吞吞的合攏。
殘余的劍氣將這艘船以外的生物全部絞得粉碎,帆船原本的能量罩更不用說,已經完全被破開了。
有些根基尚淺的修士,已經直接昏迷過去。
靈劍返回時帶著潮腥的海水氣息,微微的氣流也拂動謝喬喬臉頰側的碎發。她握住劍柄,反手將它插回劍鞘新的劍鞘也是張雪霽做的。
他似乎特別擅長目測,不管是給謝喬喬挑衣服,還是給青靈劍做劍鞘,都是看幾眼就知道大概要做多大的了。
謝喬喬轉身往回走,走的是直線。
她看著橫擋在自己直線距離上的幾個人,語氣平平“請讓一下,擋到我了。”
那幾個人幾乎是連滾帶爬驚恐的給謝喬喬讓開了路。即使謝喬喬用了很禮貌的措辭,但絲毫沒有緩解他們驚恐的心情。
不僅僅是被謝喬喬搭話的人,包括周圍看著謝喬喬砍出那一劍的人,在注視著謝喬喬的瞬間,都感受到了心悸與呼吸困難的緊張。
對絕對實力的恐懼心,對面前少女的崇拜與向往,在這個短暫的瞬間迅速擰成另外一種極其復雜的情緒。幾乎在注視著謝喬喬的同時,他們心里都不約而同的升起了一個念頭絕對不是人啊這家伙簡直是和天災一樣可怕的劍修
而被眾多人矚目的謝喬喬,卻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她已經很習慣被這樣密集又異樣的目光注視,她的心境不會因為這些目光而泛起一絲一毫的漣漪。
直到謝喬喬離開甲板,甲板上的其他人才后知后覺的大口呼吸起來。因為呼吸得過于急促,大部分人的肺部都感受到了火燒火燎的痛意。
絹扇女子拍著自己胸口,艱難的喘著氣“太恐怖了真的太恐怖了就算是上元仙門的戚忱,也沒辦法一劍劈出這種效果吧”
“難道劍修在修行上就是有點什么和正常修道者不一樣的地方嗎師姐,你說我現在轉行去當劍修”
絹扇女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師姐冷淡的從白色帷幕中伸出一只手。
絹扇女子干笑“我就開個玩笑嘛怎么可能真的半路轉行去當劍修師姐你別生氣”
師姐開口,氣若游絲“我沒生氣我剛剛站得離那位道友太近,被她的劍意嚇得有點腿軟,你扶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