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息之聲匯聚在了一起。
很屈辱。
的確很屈辱。
齊齊木坐在戰馬上,他目中空無一切,這一刻,他得意萬丈。
而大夏書院。
顧錦年將最后一壇酒喝完。
他終于起身了。
有很多人時刻在關注顧錦年,也知道顧錦年為什么煩惱。
他們害怕,顧錦年就此沉淪。
可直到這一刻,看到顧錦年站起身來后,一個個不由滿是喜悅。
他們認為,顧錦年是要有所動作了。
可沒想到的是。
顧錦年只是回到了房內。
似乎去酣睡了。
沉默。
沉默。
安靜。
安靜。
書院學子們一個個不知該說什么,他們寄托了很多希望在顧錦年身上。
可現在,突然之間,他們發現顧錦年似乎終究是個人。
他不是神。
一些大儒夫子看到這一幕后,也不由嘆了口氣。
甚至就連蘇文景眼神當中也閃過一絲無奈之色。
顧錦年,終究還是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是啊。
公主出嫁。
這種事情,也不是一兩個人能夠阻止的。
但過了一個時辰后。
突兀之間。
顧錦年的房門打開了。
他滿臉醉意。
可懷中抱著一卷書紙。
朝著書院外走去。
“世子殿下,您這是要做什么”
“世子殿下,您是要去那里”
不少學子開口詢問。
可顧錦年沒有回答,而是一路前行。
當下,眾人沒有啰嗦,一個個跟在顧錦年身后。
不僅僅是學子,一些夫子大儒也鬼使神差的跟了過去,他們不知道為什么。
顧錦年雖有醉意。
可他的目光,卻充滿著堅定。
眾人知道,要出大事了。
沒有人遲疑。
紛紛跟了過去。
這一路上,也有不少讀書人,從大夏書院到京都北門,有不少讀書人看到了顧錦年,也發現許多人跟著顧錦年。
一時之間,所有人紛紛跟了過去,雖然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可顧錦年如今已經名揚天下。
誰不想過去看看熱鬧
大夏皇宮內。
永盛大帝站在窗前,感受著陽光沐浴,他內心也充滿著復雜與糾結。
他由始至終沒有出面。
沒有答應和親。
也沒有不答應和親。
一切都是禮部做的,他知道,但他不想知道。
一個是意氣之爭。
一個是血淋淋的現實。
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也就在此時,魏閑的聲音響起了。
“陛下。”
“世子殿下,從大夏書院,直奔北門,抱著一卷宣紙,不知何意。”
“是否要派人阻攔”
魏閑開口。
“錦年去了北門”
“他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