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結合女孩腰間的七首,身上背著的長弓,方澤心中大致對女孩的身份有了一點猜測。
所以,他一邊拍了拍女孩的手,一邊說道,「客氣了。我相
信如果你看到有人身處險境,同樣也會伸出援手的。」
說到這,方澤也不由的順勢問道,「對了。你在無面狼的巢穴里做什么你是獵人」
聽到方澤的話,女孩也不疑有他,她放開方澤的手,然后大大咧咧的拍了拍自己腰間的七首,說道,「我確實是獵人。但我可不是那種低端的野獸獵人,而是賞金獵人」
「賞金獵人」雖然和自己猜測的略有不同,但大方向還是對的,所以方澤沿著自己的思路繼續問道,「那你應該是半神附庸吧」
聽到方澤的話,女孩古怪的看了方澤一眼,然后說道,「這當然啊。不明顯嗎」
說到這,她站起來,然后轉了個身,向方澤展示了一下自己傲人的身材。
方澤一頭霧水,不知道哪里明顯,但他面上卻不沒表現出來,而是笑著說道,「我只是確認一下。」
女孩聞言,上下看了看方澤,然后一臉恍然的說道,「哦。你應該是第一次出來歷練吧難怪不清楚。」
「我跟你說哦。其實看是不是半神附庸很簡單。就是看是不是人形。」
「不論任何種族,能成為冕下,最終都會化為人形或者類人型。據說,這是道之方向,是真神之體。」
「而半神附庸因為受到半神的庇護和影響,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也會變成和自己冕下一樣的類人型。而他們的后代,只要沒被半神驅逐或者放棄,往往生下來也是類人型或者類人型。」
「所以啊,你在野外或者天外天,只要看到是人形,類人型的生物,多半都是半神附庸。」
「當然,也有一些剛被驅逐的半神附庸可能也還保留著人形,但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或者他們后代的返祖,很快都會變回自己種族最原始的模樣。」
聽完了女孩的話,方澤心中不由的有點恍然。
原來半神附庸和災難生物之間的差別竟然是在這里。
說實話,他確實不知道這個分辨小技巧,他只是通過黑豹能力,發現女孩的身份好像有點不一般,灰色中帶著三彩,不像是個普通生靈。所以才有了「半神附庸」的猜測。
而此時,女孩也自來熟的說道,「至于我。我是神母冕下的第63代附庸,我叫阿麗婭」
說到這,她也看向了方澤,身后的兩只小蝙蝠翅膀微微扇動了兩下詢問道,「你呢你叫什么是哪位冕下的附庸
聽到女孩的詢問,方澤的腦袋飛速轉動。他剛想要隨口編造一個名字和半神,結果就在這時,女孩卻是猛的一擺手,說道,「算了,不重要我知道你是我的恩人就夠了」
「咱們現在還是先管其他的,先聊聊咱們的大事吧」
方澤差點被阿麗婭的跳躍思維給閃著腰:這女孩的性子也太跳脫了吧怎么感覺和花神似的。域外的人都這么逗比的嗎
不過她說的大事是什么大事
這么想著,方澤也不由的看向阿麗婭,等她開口。
而阿麗婭確實性子夠野,她一把攬住方澤的脖子,腦袋和方澤的腦袋碰到一起,然后壓低了聲音說道,「恩人,你應該也是為了伽羅冕下的事而來的吧」
聽到女孩的話,方澤的眼睛微微睜大:伽羅冕下難道是大黑伽羅
可是,大黑伽羅怎么了他不是好好的在自己的半神監獄里關著嗎難道這個消息被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