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來護衛的我不是學子」
「無礙,無礙,進來才能更好的保護,而且誰說只有學子才能學呢都來吧」
這老師熱情的將他們拉進去,滿臉的笑容,再次站在上位,看著下方的眾人,眼里居然還有些欣慰。
真好啊,堪輿家的教堂里第一次有這么多人呢
劉戊剛坐下來,一旁的學子就低聲嘆息,「君,您就不該靠近這里的,我就是來這里讀書,被他發現了,就給拽進來了,根本不讓走,我以后是再也不會靠近這里了」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這位羅公,在太學也是個奇人,他是見誰拉誰的,前幾天有個家丁給他們少家主送飯,因為迷路走到了這里,直接被他拖進來學了兩個時辰的堪輿,聽聞那家丁都快哭了,羅公才放他走」
「堪輿家嘛,在三四百年倒是小有名氣,可現在,誰還學他們呢學天文,有五行家,學建設,有墨家,學地理,有陰陽家,哪個不比他們堪輿家有名哪個不比他們更好」
而且學墨家可以進尚方,學陰陽家和五行家也能去少府,你說學堪輿家能做什么能去哪里去干徭役嘛」
劉戊皺了下眉頭,「徭役也很重要,但凡治國,哪里離得開徭役呢」
那學子一楞,就沒有再搭理他。
忽然來了這么多的人,那老師是非常開心的、他手舞足的講述了起來,他講述的就是地理方面的知識,他們這個地理,跟陰陽家的地理完全不同,陰陽家的地理是對地域的劃分,對天下的認知等等。
而他們的地理,是看風水,看哪里可以動土,哪里通合下葬,哪里適合蓋城池,哪里適合挖水渠老師說的很是賣力,他甚至拿出了幾份輿圖,詳細的解釋,「其實五行家是跟我們學的,他們說倉屬士,要蓋在干燥之地」
這是因為倉物易引發火災,而且危害會極大」
那人說的口干舌燥,可這個的,對這個也沒有任何的興趣。
只有劉戊,皺著眉頭,認真的聽著他的解析。
他隨后又說起了工程,他舉例用的正好是隴西,他用隴西的輿圖,解釋了隴西各地的風水,然后說起了自己的清理計劃,若是由他來制定,他會如何修護道路等等,劉戊是越聽越覺得有道理。
這位老師說了足足兩個多時辰,那陪同劉戊而來的甲士整個人都有些恍惚,這也太能說了,看到眾人都快撐不住了,老師方才意猶未盡的結束了課程,然后就是一個一個的勸說那些學子們。
「以后記得也要來啊,我們這門課也是非常不錯的其實也有很多可以學的地方,觀察天文然
后可以知道什么時候動工,知道避免那些禍患,觀察地理則是可以」
太學生還是有素質的,盡管是被強行拉來的,盡管心里很
是不悅,可起碼面對老師,還是擠出笑容,點頭答應。
尊重還是有的,不過下次還會不會來,那就不好說了。
那老師最后看向了劉戊,拉著他的手,還是那一套說辭。「以后你要常來啊,我們這學派啊」
「老師我目的只選擇了這一門課。」
劉戊拿出了那木牌,不過,這個讀書的憑證,如今看來是不需要了,這老師壓根不管你有設有木牌,來了就不能走。
而看到劉戊手里的木牌,那老師愣住了,他急忙奪過了木牌,小心翼翼的看看,他看了許久,然后不太確定的詢問道「你是選了這門課」
「是啊,我對這很有興趣,特意選了這門課。」
「那你往后還會來」
「我可能要在太學待兩年,這兩年里肯定是要來跟您學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