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滿臉一副‘我是誰我在哪里我在做什么’的懵逼表情,隨后望著圓圓暗暗咬牙。
這小貓咪不簡單啊,人前人后兩副面孔呢。
賈赦眼神責怪看了司徒軒一眼,“圓圓已經是成年貓,不能提它后脖子的肉,它會不舒服的。”
賈赦說完司徒軒又輕輕摸著圓圓的頭,“圓圓乖啊,爹爹已經說過你父親了,下次他再這樣提你,你就伸爪子嚇唬他,但不能真的伸指甲撓啊。”
古代也沒有個狂犬疫苗,圓圓平時在外面野,連野雞野兔都能抓,不知道有沒有悄悄去玩蛇,爪子上的細菌一定很多。
萬一司徒軒被抓后細菌感染,得破傷風是會要命的。
司徒軒本來橫豎看圓圓都覺得不順眼,但賈赦一句父親,讓他的心情立馬陰轉晴。
賈赦本來想看看司徒軒有沒有被圓圓抓到,看見司徒軒被布包扎的手忙問:“手怎么了?”
司徒軒武功這么高,反應能力強得一批,手是怎么受傷的?
“沒事,不小心被茶杯碎片扎到了。”
賈赦見司徒軒滿臉不在乎的樣子,問道:“消過毒嗎?”
司徒軒不知道什么是消毒,賈赦又問:“傷口用烈酒清洗過嗎?”
司徒軒搖搖頭,傷口沾酒那得多疼啊,他這點小傷隨便上些藥,兩三天就能痊愈。
賈赦見司徒軒的傷口有些滲血,又聽司徒軒沒有消過毒,起床拿來了醫藥箱。
“你剛才是不是用手去抓圓圓了,小貓咪身上看起來干凈,實則有很多細菌,把手上的布換一下。”
圓圓在一旁聽見賈赦這樣說,對著賈赦喵喵喵叫了起來。
司徒軒看圓圓這么激動,跟賈赦開玩笑說道:“小東西好像很不滿,就好像能聽懂你說的話。”
賈赦一邊給司徒軒拆布,扭頭看了圓圓一眼。
圓圓的智商跟五六歲小孩子差不多了,平時還能做一些簡單的加減法,可不就是能聽懂他說的話。
賈赦嚴重懷疑,如果再繼續將靈力輸送給圓圓,這小家伙早晚有一天能寫字跟他交流。
賈赦讓司徒軒忍著一點,將烈酒倒在司徒軒手心里的傷口上。
烈酒沾到傷口,司徒軒臉上表情都沒有一絲變化。
賈赦重新給司徒軒的傷口上藥,見司徒軒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若不是聞到濃郁的酒味,他都懷疑剛才往司徒軒手上倒的不是酒。
賈赦幫司徒軒處理完傷口,很困打了一個哈欠,對圓圓拍了拍枕頭,圓圓立馬跑過去躺著了。
司徒軒側坐在床邊,聲音很輕問賈赦,“這就睡了?”
不玩點什么嗎?
賈赦也對司徒軒拍了拍枕頭,催促道:“快睡,今晚可能要下大雨和打雷,每次要下雨圓圓就會跑來跟我睡,它很害怕打雷。”
司徒軒輕輕躺在賈赦身旁,看著賈赦與圓圓頭挨著頭,還是看圓圓很不順眼。
但圓圓有賈赦護著,他也不能總跟一只小貓咪計較。
司徒軒此時完全想不起來,當初司徒若把圓圓抱走送給賈赦,他心里有多氣,還總擔心賈赦會虧待了他兒子。
他當初也是把圓圓當兒子養的。
司徒軒悄悄伸手去撓賈赦的手心,小聲問道:“真睡了,玩一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