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眼睛都沒有睜開,伸手拍了拍司徒軒手背,“快睡,別胡鬧了。”
司徒軒手上的傷口挺深的,他可不敢跟司徒軒玩。
萬一用力又把傷口掙裂開了,剛才的藥豈不是白上了。
司徒軒心情非常惆悵,平時賈赦拉著他要玩的時候他愁,現在賈赦不愿跟他玩了,他更愁了。
賈赦連睜開眼睛看他一眼都不愿,難道是膩了?
這才多長時間,賈赦對他就膩了?
從躺下到去上朝,司徒軒一通胡思亂想,都腦補到賈赦拼命要逃,而他拿黛玉她們威脅賈赦回到他身邊的場景。
后半夜果然下雨了,圓圓在打雷的時候拼命往賈赦懷里鉆。
賈赦哪怕迷迷糊糊還沒醒,也伸手把圓圓圈在了懷里。
司徒軒走的時候越看圓圓越覺得礙眼,這么一個毛茸茸小東西,太會爭寵了。只要有它在,賈赦就看不見他,昨晚他都那么主動了,賈赦還是不愿意跟他玩。
司徒軒離開的時候,特地用手彈了圓圓腦門一下。
圓圓極其委屈往賈赦懷里鉆,里衣都給抓撓松開了。
司徒軒見狀趕緊把圓圓提起來,想到昨晚賈赦的叮囑,又趕緊換上沒受傷的那只手,單手把圓圓抱在懷里。
司徒軒見賈赦睡得很不安穩,上前輕輕拍了拍賈赦后背,柔聲道:“你繼續睡,我帶圓圓去外面吃青草。”
賈赦迷迷糊糊想著,小貓咪要多吃青草,不然會吐毛球的。
司徒軒見賈赦又睡了,低頭威脅圓圓,“不準叫喚,若是把他吵醒了,我就拔光你的毛。”
圓圓本來都準備大叫了,聽見司徒軒的話又乖乖閉上嘴了。
司徒軒抱著圓圓離開房間,低頭看了圓圓一眼,再將它交給墨田。
“這小東西挺聰明,好像真能聽懂我在說什么。”
墨田接過圓圓小聲解釋,“老爺也曾夸圓圓小主子很聰明,說圓圓小主子極會看人臉色行事。”
司徒軒聞言輕輕點頭,剛才他臉色一黑,這小東西就不叫了,是挺會看人臉色的。
司徒軒眼神帶著絲冷意叮囑墨田,“千萬把它看好,不許它隨便進你主子的房間。”
這小東西還會扒賈赦的衣服,他沒看見的時候是不是還會舔賈赦,簡直是反了天。
司徒軒出門的時候,瞧見院子里蹲成一排的四只狼狗,眼神非常嫌棄。
這幾只經常洗澡身上還一股臭味,所以賈赦不讓他們隨便進屋。
如果這幾只也像圓圓那樣干干凈凈還香噴噴的,賈赦的床上還會有他的位置嗎。
“賈赦養你們這么久,我來了后連叫都不會叫幾聲,養你們什么用。”
“一群只知道吃飯的東西。”
司徒軒昨晚胡思亂想太嚴重,現在屬于看誰都不順眼的階段。
別說蹲在院子里的四只狗,他連墻角朝院外開放的鮮花都想說它幾句。
賈赦辛辛苦苦給它澆水,怎么一點不知道報恩,開花都不朝院子里面開,種它還不如種棵草。
四只狼狗用一樣的表情望著司徒軒,心想著司徒軒是有什么大病不成,沒事跑來教訓它們。
它們自從能聽懂人話后,不到中午都不會發出叫聲,因為會吵到賈赦睡覺。